“家里做的总归比外面健康。”
沈舟若有所思地点头,他还没开口,陈季白便指了指冰箱:“里面有奶油和果酱,要是感兴趣咱们现在就可以试试。”
“奶油是不是要先打发?”
沈舟研究着教程:“听说这样口感会更加绵密?”
陈季白不管三七二十一,抓起奶油就往搅拌器里倒。“哎,你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陈季白指尖一顿,随即道:“没事的,反正吃不死人。”
“实在不行我们就做蛋糕嘛。”
陈季白揉了揉沈舟的脸颊:“上班已经很累了,在家里没必要一板一眼。”
在机器的嗡嗡声中,雪白的奶油渐渐膨胀起来。沈舟忍不住伸出指尖沾了一点点放在嘴里尝了尝,很甜。他望向陈季白,陈季白正好站在顶灯的光晕里,眼底含着柔光,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让人很难忍住触碰的冲动,然后再抱一抱。沈舟又沾了一点奶油点到了陈季白的鼻尖,再是脸颊,最后是眼睛。陈季白没躲,任由沈舟在他脸上作画。“你是小花猫。”
沈舟笑着把陈季白的奶油抹开。他沾着奶油,从额角滑到鼻尖又顺着喉结一路落到胸膛。陈季白的胸膛一阵起伏,他忽而捏住了沈舟的手指,指关节在一瞬间被捏到发白。“shehuizhuyi八荣八耻。”
陈季白弯弯唇,掐住沈舟的邀:“你不说我就撒手了。”
沈舟的双腿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分开到陈季白身体的两侧,他双手撑着陈季白的胸肌,冷汗热汗一齐往下淌,没过一会,沈舟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支支吾吾道:“呃呃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动”
“是的,我们邀以幸勤劳动为荣,所以咱们要再加把油。”
陈季白说着便顶了一下夸,一股破碎的声音从沈舟唇边滑出来,他拼命后仰着头颅,试图捱过这阵免顶之灾。趁着沈舟失神的空挡,陈季白调转姿势,两人的位置瞬间转向。“还有什么,继续背。”
“以”
沈舟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超时答题不算数,该罚!”
有一种物品由由桩锤、桩架及附属设备等组成,其中桩架为一钢结构塔架,在其后部设有卷扬机,用以起吊桩和桩锤。桩架前面有两根导杆组成的导向架,用以控制打桩方向,使桩按照设计方位准确地贯入地层。一般而言,我们把这个物品称之为“打桩机”
。“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沈舟的月退根一阵抽搐,他扯了扯床单,却发现自己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陈季白置若罔闻。他再次调换姿势,沈舟又被移到他的上方,他屈起双腿撑着沈舟,防止沈舟坐不稳直接摔下床去。一阵手工活后。沈舟咬着下唇,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兜不住翻涌而出的口申音,一行清泪从他的眼眶里滚落,落在陈季白的腹肌上。泪水很凉,却一下子勾起了陈季白的心火。“水管漏水了就要修。”
陈季白的声音哑的厉害,陈二白却是一阵欢快的chou动。“修水管的很爱很爱你落地南方海岛后两人直奔民宿。逃离学校和那群小崽子后,沈舟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明朗起来,之前到底在过什么苦日子!他推开窗迎着风狠狠地吸了几口气,海水咸湿的味道扑面而来,顷刻间连发丝都沾上了海浪的气味。风把沈舟的t恤吹得鼓鼓囊囊的,他双手撑着腰站在风口,对着陈季白低声喃喃道:“其实你应该也没想到吧,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
陈季白面色一怔,他看着沈舟一时间也不说什么,只是沉默片刻后,用力搂住沈舟的肩。“人生不差这几年,你以后会去到很多地方。”
“或者说,现在我能陪你去很多地方。”
“我也这么觉得。”
沈舟微微一笑:“我以后肯定能去很多地方,看到我以前不曾看到的风景。”
“先回归正题,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逛逛?”
陈季白一边说着一边把太阳伞扔进双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