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陈季白他这算不算表白。。。(还有审核大人,能不能放过我嘤嘤嘤(╥╯╰╥))完了,上头了今晚是注定睡不着的。陈季白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睁眼闭眼间全是沈舟的模样。大笑的沈舟、难过的沈舟,嘴贫的沈舟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在心底翻腾,胸腔里腾升起阵阵燥热,炙烤着陈季白飘忽不定的理智。他一脚踹开被子,凉意扑面而来,才堪堪冷静。此时,陈季白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做点改变。他首先想到的是大学室友李西木。两人十分投缘,平日里称兄道弟,紧要关头互为父子。二人一见面就判断出对方的性取向,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有缘千里来相会,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是奈何属性相同,谁都不愿为爱而0,所以只能做朋友。然而也正是因为相同的属性,两人直接处成知己。大学四年,陈季白一门心思搞事业。倒是李西木,在年少不经事的时候,恋爱欲望日益蓬勃,只可惜看上他的都是女孩子,为此陈季白嘲笑了他好久。再后来兜兜转转,李西木认识了他的第一任男友。起初两人谁都捅不破那层窗户纸,陈季白实在看不过眼,牵线搭桥把他们撮合上了。两人欢天喜地地请陈季白吃串串火锅,只可惜三个月就黄了。从此,陈季白再也摆脱不了“狗头军师”
的头衔。没了陈季白的辅佐,李西木的爱情居然渐渐顺风顺水,毕业五六年,感情生活一直算的上稳定。陈季白一个电话打过去,第一句话就把李西木逗笑了。他问李西木,怎么合情合理不突兀地追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李西木笑道。“你想怎么样呢?”
“不知道。”
陈季白思索片刻,慢吞吞道:“我对他一直很好奇。”
李西木似乎被陈季白的话逗笑了,“好奇?”
“你们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陈季白言简意赅:“睡过。”
电话那头的说话声戛然而止,随即是李西木连连不断地咳嗽声。“不是哥们你”
陈季白:“一张床、两个人、两床被子,泾渭分明。”
“但是我的裸睡习惯可能把他吓到了。”
陈季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承认那天晚上有点上头。”
李西木咂咂嘴,做出总结:“你们实在有点过于暧昧了。”
“喜欢就追,追不上再想其它办法。”
李西木说着,哈哈笑了:“不过也难为你铁树开花。你觉得沈舟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他又不反感你,那就试试嘛。”
他继续说:“万一人家也喜欢你呢?再说了,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一拖再拖,感情迟早被拖没。”
陈季白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没再吱声。“或许,”
李西木舔舔唇声音压低了点,“你牺牲一下肉体,玩点花里胡哨的py?”
“李西木!”
“我开玩笑的啦。”
李西木打着哈哈:“只是给你提供一点思路。”
“毕竟人说到底是动物属性,欲望是最直接。我们要认清欲望、把握欲望,合理地运用欲望”
陈季白紧急叫停。电话挂断后,陈季白陷入沉思。他想不到任何办法,于是索性掏出手机搜索“同性恋追夫指南”
。他拧着眉头研究了许久,方法千万条,但就没一个看起来靠谱的。不过提纯核心思想,无非就是主动出击+制造机会+情话表白。然而很重要的一步,就是起码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陈季白深吸一口气。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陈季白:跟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一对夫妻,男的叫“我爱你”
,女的叫“我不爱你”
。有一天,女方去世了,那剩下的男的叫什么?】沈舟第二天才看到陈季白的消息。他眯着眼睛,把短短两行字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实在没想通陈季白吃错了什么药。但他还是回复:犯罪嫌疑人。【钱来,钱从四面八方来:你是不是卷子改完受刺激了?】收到消息的陈季白两眼一黑,手机被他“啪”
的一下扔到办公桌上。此时此刻,沈舟的办公室热闹的过头。学生无所谓分数高低,但是不代表老师看完还能保持冷静。沈舟环顾一圈,起码疯了三个。“全年级最低分两分。”
宋新虹叹着气退出了统分系统。杨玲玲接过话头:“十班有个小孩,智力发育障碍,只有5岁孩子的智商,但是人家都考了10分。”
“你说那些人,是真的傻还是压根不愿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