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第一次看见江城这般的模样,越觉得此事蹊跷。
“李迪的确是中了挫骨蛊,却并不是死于此蛊毒!甚至,他体内已经没有蛊了!可见,是有人拿挫骨蛊折磨他,并在他体内留下了一些毒物,使得他死后仍有中蛊的样子。而真正的死因,是这个!”
江城说着,将手中的布帛递给林念。
林念走上前来,打开布帛。
不由一愣。
她的手便这样拽着布帛的一角,顿在空中。她控制住自己身体的战栗,忍住了一切,却还是压抑不住眼中的惊恐……
劲敌!
“冷羽针?”
陆征一旁看着,低声惊呼。
林念握着的手缓缓松开,嘴角牵起一丝淡笑。
当时她在程摊尸体上现了冷羽针的伤口,已经是极其怪异。今日,在李迪的尸体上,居然直接现了冷羽针?以岐山乔氏的手段,怎么可能连个凶杀现场都处理不了?
可是,这世上又难有人,能拿着冷羽针陷害岐山乔氏……
仿佛瞬间陷入了僵局。
陆征的心魂此刻正在受着煎熬。岐山乔氏,他的噩梦。
“今日便到这里,我们先撤。”
林念想了想,仔细将冷羽针收起,对陆征与江城说道。她看向陆征,总觉得他有些异样……
陆征微笑颔,说:“你们先走,我找人把尸体送回去。”
“好。万事小心。”
林念点头,便转身与江城一道儿离开了。
看着林念与江城远去的背影,陆征仰天看着隐在云后的月亮,长长叹了口气,任凭喃喃细语碎在风中。
“岐山……乔氏……”
……
“今日多谢你了。”
回到太傅府,林念顺势安排了江城的住所。回廊之上,林念收起玩笑,对江城松松行了一礼。
江城倒也不躲,倒是一脸怒色,磨着牙,狠狠说:“你说说,有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这样找我……”
这样的模样,倒是勾起了林念的好奇心。
“我其实蛮好奇的……陆征是怎么把你弄过来的?”
林念不问还好,一问,江城便羞红了脸,咬着嘴唇怒嗔道:“他在花楼的酒里下了迷药!”
好一副被轻薄的模样。
花楼……
酒……
想了想那个画面,林念忍住笑意,拍了拍江城的肩膀,惋惜着说:“还好还好。没有让你在床上晕过去……”
“滚……”
江城羞红了脸,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