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间对林念此次的行事很是不满。
“她只是不知道,李迪和恭王之间的联系罢了。”
陆征敛眸回道。
顾析也不再说话。
一时间,书房内的温度降到了最低,只剩下刻意压制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其实两人都知道,李迪与恭王现在都不足为虑,倒是叶梦得是个大问题。他此次可是带着和亲的目的来的,若是替柔兰那位小王爷相中了恭王手中臣子的女眷……
想到这里,顾析有些头疼。
“十余年前,叶梦得到洛阳的时候,你也已经入朝为官,你还记得上次的场景吗?”
顾析靠在椅子里,懒懒问。那时候他刚刚坐上皇位没几年,正是收服臣子之时,柔兰却拍了这名名动天下的国师来洛阳!这样的试探和羞辱,他可不会忘。
他的语调虽然散漫,却带着格外的威严。
陆征说:“叶梦得此人,当得上君子如玉这四个字。在耀国,也只有林贤能与之一拼了。当年的宫宴之上,叶梦得清绝之姿,臣记忆深刻。”
“可是林贤早就退隐了。”
“但是,十余年前,叶梦得输给的人,不是林贤而是林念。林贤退隐了,可林念没有。”
陆征说着,看向顾析。两人四目相对,看到彼此眼中的执着。
顾析的脸色有些冷漠。
两人继续说了一些话,陆征便告退了。
……
陆征回到将军府,便去找陆天。还没有踏入院中,便看到一身素净打扮的招鸢正在拿手中的机巧玩具逗陆天笑,而陆天纯真的脸上满是笑意。这一幕落在陆征的眼中,竟是格外的温馨和谐。也让他有些愧疚。他从没有尽过为人父的责任……
“父亲!”
陆天扭头间看到陆征回来了,便一路笑着跑了过去。
招鸢也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陆征,站起来浅浅一笑,行礼道:“参加将军。”
“嗯。”
陆征点头,不似从前冷漠。
招鸢这些日子以来,倒是守着自己的本分。陆征对此,倒是十分满意。且陆天对招鸢也没有多大排斥,现在更是愿意同她玩耍,对她笑,实在难得……
“天儿我带你去看林太傅怎么样?”
陆征抱着一身粉衣的陆天,宠溺地说。本身陆天便是美人胚子,如今愿意笑,更是娇俏可爱,隐隐可见长大之后的绝世之姿。一身粉衣粉嫩,加上脑袋上坠着的几枚铃铛,更是可爱至极了。
趴在陆征怀中的陆天闻言高兴得点了点头。
陆征带着陆天去看林念的时候,林念正在院中舞剑。
美人舞剑,却是凶器。
林念一身蓝衣,腰间坠着枚荷包,带将头齐齐束在脑后,招式闪落之间英姿飒爽不输男儿。剑锋闪着寒光,切开落下的几枚叶片,映照出林念冷淡的一双丹凤眼,更将一旁站着的陆征父女映照出来。
看到陆征的一刹那,林念的剑式便慢慢柔和起来。
只是,陆征从招式中便看出,林念的剑术很是飘逸,若是单轮杀伤力实在不够,但是若是加上术法却是精妙。这套剑术,应该是配套术法专练的。
林念的术法师从何人?
陆征看着舞剑的少女,不由得在心中问。
就在此时,林念一个回旋,将剑划了一个圈顺势收在身侧,飘逸的青丝落在鬓两侧,一个眼神间更是潇洒。
“太傅!”
陆天见林念收了剑站定,提着裙子便笑着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