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想到自己初见林念的时候,林念正在清雅阁诬陷李迪外甥。那番做了坏事依旧洒脱的性子,可不是谁都能学得了的。
听着说书先生的故事,直觉得林念又使了什么招数……
“她,还好吧。”
原以为叶梦得会说很多,却不料他的反应如此平淡。
甚至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仿佛在说着陌生人的事情。
这下,燕冰不解地说:“这可是林念,你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林念呀!你就这些反应?”
“那我该如何?”
叶梦得反问。
这却是难倒了燕冰。
叶梦得若是真的有大反应了,他反而觉得不妥。只是这没有反应,仿佛更加不妥……
“林太傅现在已经是一家之主,且是太傅之尊。你不要老叫她小姑娘了。且你直呼她名字,对她闺名有损。”
叶梦得淡淡说着,便随手丢下手中的棋子,推开房门走了。
燕冰独自一人在房间纳闷着,这是怎么了?
他与叶梦得相识十几年,自然晓得,叶梦得对这个林家的小姑娘有多上心……
叶梦得这么多年的唯一败绩,便是那时候不起眼的林家六岁小姑娘,林念。
……
出门而去,一片狼藉。
华丽的酒楼四周垂下的丝带上溅着血迹,下面的饭菜还散着香味儿。一刻钟之前,这一切还是鲜活热闹的场景。
“今日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是不是就要被那个人杀了?”
燕冰出了房门靠在栏杆上,懒懒地问那边正在下楼的叶梦得。
他刚刚赶到的时候,那人的剑离叶梦得的喉咙只有一寸之隔!
“不会。”
依旧一身白衣的叶梦得优雅地下楼,仿佛没有看到这座酒楼的大厅正躺着几具尸体,瞪大眼睛看着他……
“他要杀我需要两步,可我杀他只要一步。”
叶梦得下楼后站定,抬头对燕冰说。然后又转头淡漠一笑说:“且他的主子,没有那个胆子杀我……”
若是敢杀他,倒是真有本事了……
燕冰环抱手臂,一脸不屑。
他一向不喜欢官场的弯弯绕绕,哪里有江湖来得潇洒?
叶梦得与燕冰出了酒楼之后,扭头一看,挂在酒楼外的灯笼依旧明亮……
燕冰四下找了火把,麻利地将火油倒在酒楼四周,扔了火把下去。他撇了撇嘴,很是难过。他觉得一个剑客做这些事情实在有些大材小用。只是,也实在不好让叶梦得动手……
轰得一声,火苗沿着火油将整座酒楼吞噬。
木梁在火中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我们走吧。”
燕冰麻利地做完一切,跃下房檐,见叶梦得站在街道不远处,便招呼了一声。
叶梦得淡色的眼眸看向远方,淡淡说道:“明天,会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渠北城外的一座酒楼突然失火。
老板并伙计十一人全部葬身火海。
有人说那晚上见红白衣两惊世男子现身,也只是被当做笑谈罢了。
只是这个消息,打破了某一处的安宁。
各大势力都知道,一个暗点的培养需要极大的人力财力物力!燕冰这一把火可真是金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