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扁了扁嘴,不情愿地跳下来。
少年整理了一下衣衫,心有余悸说:“我还没有吃饭,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好了。”
“好呀。师兄一回来就请我吃饭,真开心。”
林念一笑,拉着少年就向洛阳城最大的酒楼醉欢阁走去。
“今天怎么没见你那个吵吵闹闹的丫头了?”
少年好笑地说。
林念呵呵一笑,转着扇子歪头说:“大抵睡了过去。”
事实却是她担心出门会被丫头阻拦,直接点了她的眉心,让她昏睡过去了。
“不说她了,师兄你这次回来可有什么好东西给我?”
林念伸手到少年面前,笑着问。
少年沉思了一下,颇为高深看了她一眼,说:“当然有。”
林念短短的十七年人生里面,六年在山里跟着师傅学艺,一年和便宜老爹斗智斗勇,剩余的十年,却是开始像个女子待在闺阁里面。只是,她的闺阁注定与众不同,没有绣架女工,到处都是阴阳八卦的术法书和法器。
说起林念,可算是无人不知。只因整个天下怕是没有另一家,未出阁的小姐是家主。
因着她便宜老爹十年前的离朝,她搬到了府内的正房,名正言顺成了一府的主人。其中坎坷辛酸,林念觉得比折子戏都要坎坷辛酸,实在是要撒一把泪水。
“伯父给了你一封信。”
少年喝了一口热汤,便掏出包里的一封信递给林念。
林念愣了两下,眼睛红红的接了过去,看着看着,手便不自主的颤,仿佛下一刻就要哭了出来。
少年深感同情,觉得林念实在是受了不少苦,正打算安慰安慰她,却不料……
“这个老头子又要整我了!”
林念微笑捏着信,一字一句仿佛是牙底磨出来的,把正在喝汤的符庭吓得呛得不轻。
“伯父……又让你做什么?”
符庭心有余悸问。
“也没什么,也就是他给我谋了个好前程。”
“什么前程?”
“太傅之位。”
“什么!!!”
洛阳的小鸟表示今天真是倒霉又悲惨的一天,在西城区吓坏之后,又在北城区被吓了一通,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