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立刻否决,偏过头去,梗着脖子傲娇道,“收了钱,就不可以离开我。”
映人很多,周围坐着好多情侣,我的手在黑暗中与他交握。
散场后,我拉着他的手,快步在停车场走,或许是因为刚看了电影心情不错,他没抽开手,与我一起从地底走向地面。
初春的夜,空气中残留着凛冬的气息,沈月生站在路灯的光晕下,棱角分明的轮廓柔和些许。
他的默许,助长了我前进的勇气。
第一次呼吸公寓外的空气,我兴奋得难以自己,拉着他沿长街继续向前。
柳树枝条沙沙作响,我们跑过上千支柳条,他的左肩挨着我的右肩,踏着月光沿着红毯跑到教堂。
晚十点,石阶暗了,钟声敲响。
我回头,撞入潋滟的桃花眼,激起地上的水波。
小时候经常幻想未来的新娘,现在幻想具象。
微风拂过耳畔,沈月生裹紧开衫,我抱住他,说:“不冷、不冷了。”
教堂前人潮涌动,心跳比钟摆的咔哒声更响。
我在澄澈的月光下与他拥抱。
钟声要敲1o下,第9下结束时,我在街道的尽头看到我二姨。
刀落下的这刻,是痛苦,也是解脱湳枫。
第41章。分手
我二姨叫我,很多人看过来,沈月生问:“怎么了?”
我说:“不知道”
,揽着他走了。
很庆幸我二姨叫的是“赵川”
,而我现在是“赵智勇”
。
纸包不住火,就现在躲过,我二姨也一定会将看到的添油加醋跟我妈说。
我很乱,不知要怎么跟我妈解释,做了错事,却不敢承担后果,关掉手机掩耳盗铃,愚蠢又懦弱。
翌日清晨,我偷了沈月生的南京,到阳台静音开机。
未接来电22个,微信53条未读,都来自我妈。
之前觉着烟不好抽,现在觉着烟真是个好东西,抽完这支又点一支,一支接一支抽了大半盒。
虽然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解决方案,但一直拖着不是办法,该来的总要面对。
沈月生睡着,我关门走了。
回家时,我妈在玄关坐着,明显是在等我。
“妈,我回来了。”
我妈开门见山,“门口的奔驰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