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问:“为什么?”
沈月生将链条绕至我的身后,绑住我的手。
“因为我喜欢掌握主动,而不是被动等待。”
语毕,直直坐下。
薄薄的胸膛几乎贴着我的鼻尖,细瘦的腰不断在眼前起伏,血液快汇聚到身下,我想加,但双手被捆没办法动。
雪松香浸入心脾,我的脉搏随着他的节奏跳动,登顶之即,他突然停下,说:“不懂知恩图报的坏狗。”
我受不了,向上挺身。
他压住我的腿,冷冷道:“要惩罚你。”
我脑子一抽,求饶道:“我坏、我最坏。主人罚我、主人快罚我。”
沈月生给我一巴掌,不算疼,但莫名有些爽。
“主人我错了,主人罚我。”
又是一巴掌。
“啊啊啊,主人快罚我!”
沈月生捧起我的脸,说:“喜欢就要说‘谢谢’。”
我说:“谢谢。”
他摸摸我的头,很满意我的反应,拉着锁链继续动,每动一下,就要我就说一次“谢谢”
。
那晚,除去接吻,我的嘴都在说“谢谢”
。
第32章。越界
镜中的我峰眉剑目英姿飒爽,手臂的勒痕为健壮的身体平添几分桀骜。
依沈月生摔水杯的手劲儿,要是狠心扇我,或许得扇掉几颗牙,现在脸上没指痕,就说明他只是在玩情趣。
之前看帖子只觉着那些图吓人,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那样对待,更没想到搞那个还挺爽。
爽到不想做人,只想当狗了。
那天过后,沈月生消停好几天,周五我去接他时,还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
之前只管享受,现在知道我有多不容易了吧。
看来以后得多加点儿那种环节,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事儿就是不出力的爽、出力的累啊。
明轩海宴在俞城开了2o余年,位于一环桥下,这里装修过好多次,每次都变成更贵的样子,我记得它的不同装潢,却一直没进来品尝,今儿个跟沈月生借了光,见识到了几千一桌儿的海鲜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