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生怒骂,“你不要脸,还有理了?”
“你上次侮辱我,我都没说什么,这次让我弄一下怎么了?”
“你也让我弄一下,不然我跟你没完。”
沈月生没说话,从兜里摸了根烟点上,拿着手机若有所思。
我扶着床沿,艰难起身。
沈月生吸了口烟,我吸了口二手烟。
他又没给我钱,为什么要我吸二手烟?
所有委屈在这刻爆,我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前后摇晃薄薄的小身板,就跟摇玩具熊似的。
沈月生推我,但没能推动,我加快度摇,床头duangduang响,我怕伤到他的脊椎,拎着他的胳膊向前,边摇边恶狠狠道:“就会欺负我,我摇死你,让你欺负我!”
“别~晃~我~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钱~转~完~了!”
不听不……嗯?钱转完了?
我放开沈月生,他点了几下手机,给我看转账记录
【转给‘活不好粘人’2oooo元】
虽然微信名陌生,但头像挺眼熟。
我掏出手机,点开聊天记录。
哇,还真是我!
历时半年,几经波折,我终于成功将自己卖出去了。
*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没了刚才的气势,小声说:“刚不该晃你,对不起哦。”
他冷哼一声,靠在床头,揉太阳穴。
喝了酒,又被一顿晃,脑袋肯定迷糊。
我连忙献殷勤,“我帮你……”
“不用。”
“哦。”
我耷拉脑袋,小声嘀咕,“咋突然这么痛快转钱?”
沈月生闭眼说:“不给钱,怕被强煎。”
约我不就是为了被强煎么,说怕被强煎,这前后矛盾逻辑不通啊。
哦,我知道了,他是想用金钱来制造地位差,满足上位者的掌控欲,主动享受而不是被动承受。
我摸摸鼻子,问了今夜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