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搞这个要比上床还恐怖。
他一直翘着二郎腿,没有进一步展的意图,很可能还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可我若退了就会完不成考核、会被公司辞退、还不上欠债、让我妈喝西北风……
我握住他的皮带。
沈月生握住我的手,显然是没想到我能这样,有些意外。
接触这几次,我算是品出来了,沈月生这人看似高傲冷漠,实则幼稚得很,只要一激就会上套。
果不其然,他为了与我较劲,冷哼一声,缓缓松开手,放下二郎腿。
领导常说:做销售得会舔。
我也知道要好好舔甲方,可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这么舔。
事已至此,就得往好处想。
沈月生如果不需要舆情监控,就算我上杆子舔也没用。
我现在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阳光、大海、沙滩、美女、比基尼……
我忍着生理不适,强迫大脑去想美好的画面。
沈月生拎着我的脖颈向前,迫使我在地上爬了半圈儿,长腿拍打我的背,跟赶牛马似的,将我赶进办公桌下。
我背靠实木,一半身子在桌儿里,一半身子在腿间。
沈月生的腿夹着我的肋骨,皮鞋顶着我的大腿,将我固定。
头顶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搞黄工作两不误,真是时间管理大师。
我不知该如何下口。
沈月生问:“好看吗?”
“不……”
“那你直勾勾欣赏什么呢。”
我没办法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键盘敲击声停了,沈月生呼吸不稳,尾音微颤,“没让你……”
啊对,是舔不是吞。
我琢磨过味儿,向后撤,沈月生薅着我的头,将我拽回来,我推开他,正色道:“沈总,这是值服务,我……”
他掰着我的下巴,我刚想反抗,他说:“合同过来。”
“唔。”
我眼冒精光,点开微信,示意沈月生将我移出黑名单。
“好了。”
合同过去,沈月生粗略看了眼,扫脸秒签。
我欣喜若狂,哪还顾得上什么值不值的,卖力服务。
第一次做这个,技巧生疏。
沈月生说:“再敢用牙,就别想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