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棉球蘸着药液接触沈吹棉伤口的时候,对方小心翼翼的“嘶……”
了一声,这一声“嘶”
得九曲回环,十分娇俏,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为了诱惑猎物,极力把叫声夹得人畜无害。
时怀白:“……”
什么死动静?
沈吹棉:“咛~疼。”
时怀白慢悠悠地抬起眼睛,看着地上的满地狼藉。
比起任务,他高尚的品格在熠熠生辉,时怀白拍了拍沈吹棉的肩膀,告诉沈吹棉:“如果下次有人打你的话,报上我的名字。”
沈吹棉淡淡一笑:“那能干什么呢?”
其实,被父亲接回来之后,沈吹棉就从来没有挨打过了。
他如何也说不出,自己是被自己的妈妈打的。
沈吹棉微微一笑:“那现在,家暴呢?”
他把时怀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力的按压着自己的伤口,似乎隔着薄薄的皮肉,能被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时怀白心道:哇,家暴,
沈吹棉好惨啊。
他决定教会沈吹棉学会自保。
没有办法,他龙傲天就是那么善良正直好心肠。
时怀白建议道:“那今天晚上,你想不想要和我一起学习一下。”
学习一下,
这四个字就很微妙,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沈吹棉脏得不能再脏了。
沈吹棉一听到这样的话,就好像听到了天籁。
时怀白这不是在邀请自己那是在干什么?
于是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于是他皮糙肉厚地看向时怀白。
于是他轻轻吻了时怀白的手背:“我愿意。”
吻手是一个非常绅士的举动,沈吹棉却能把这动作做得涩情至极。
他太会“魅”
了,低头的时候头柔顺地黏在脖子上,睫毛微微抖动,郑重其事,好一个深情款款的架势。
时怀白心说:好呀好呀,现在他就训练一下沈吹棉。
下一秒,沈吹棉捧住了时怀白的脸,在时怀白错愕的眼神里面,郑重吻了下来。
沈吹棉的吻技不知道比另外三个人要厉害多少,舌尖被濯取,就像是水流一样,在时怀白还没有任何知觉的时候,沈吹棉已经突破了所有的关口。
时怀白的呼吸,时怀白的心跳,时怀白的一切都被掌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