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之间陷入了沉默,曲宥也抿了抿唇:“怎么了?被强买强卖了?”
“难道是你,沈吹棉?”
沈吹棉但笑不语。
在曲宥的心目之中,江熙年可是他们一行人中最理智的家伙。
小怀白平常就可可爱爱,偶尔还会迷糊。
沈吹棉毕竟家里是暴户,偶尔的消费行为确实叫人无法预料。
但是江熙年是绝对理智的存在啊。
这时候江熙年把眼前的全英财经报纸轻轻放到咖啡的托盘上,优雅地整理了一会袖口,用尽量平淡的语气回答:“帮助一下老爷爷罢了。”
曲宥眼睛一亮,更加崇拜江熙年了:“席真的好有爱心。”
沈吹棉呸一声,嘴巴里面的咖啡都喷掉了,对着江熙年前仰后合,没有一点风度地笑了笑。
真的是好一个慈善。
好一个死要面子多受罪啊。
曲宥问道:“那这一车东西怎么办?拿走还是给收废品的。”
江熙年装温柔还装得挺努力,目下无尘地看着自己的全英财报,指关节微微用力白,但是脸上依旧是绅士的笑模样:“反正家里没地方放,都是要丢掉的,有些小东西虽然是假的,但是确实做得蛮好看,曲小姐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这边的时怀白和曲宥几乎是立刻把头一抬,两个人手拉着手就去捡破烂了。
沈吹棉不感兴趣,他笑眯眯对着江熙年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就来打赌时怀白今天晚上会不会被我约走,如果被我约走了就证明他更喜欢我吧,那你就滚吧。”
江熙年的眉毛跳了跳,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
时怀白现在住在他家,沈吹棉的挑衅对自己绝对构不成伤害,他把门一关,让时怀白出不去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江熙年的十指合拢,皮笑肉不笑:“那要是他没有去找你,你就滚。”
这个“滚”
字被他说得无比优雅,好像是一颗珠子慢悠悠地在他的舌尖弹出。
江熙年又翘起了腿,棒球帽下面的眼神微微一暗,就那样极其温柔的说了个脏话:“傻逼。”
外面终于下雨,滴滴答答的雨在伞檐落下,连成珠串,王叔拿着一把笨重的黑伞过来接人。江熙年用两只手指头嫌弃地抓住了时怀白的手腕,撇了撇嘴,虽然还是拉着时怀白,但是手举得级远,身体没有一丝想要和时怀白接触的意思:“不要踩水了,上车。”
时怀白浑身湿漉漉地抬起眼睛,也是觉察到雨凉了,哆嗦了一下:“er……”
曲宥和沈吹棉还要等人,放任着2%湿润的江熙年和8o%湿润的时怀白先回家。
时怀白先被江熙年逮进车里,恋恋不舍地扒着车窗。
江熙年又忍不住呵斥了:“下雨天不要开车窗。”
曲宥落落大方地挥了挥手:“拜拜,小怀白,江席也是。”
她旁边的沈吹棉也笑靥如花,轻轻用手抵着唇边,对江熙年做着夸张的口型:“记,得,我,们,的,赌,约,哦~”
“……”
江熙年毫不留情地把车门“砰”
一下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