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比赛之前曲宥就开始预定餐厅了,如果赢了就是“庆功宴”
,如果输了就是“散伙饭。”
时怀白瞬间抬头,对着江熙年挥了挥手:“那我不和你一起吃饭了,今天晚上我和曲宥他们一起。”
江熙年愣了一下:“你和曲宥两个人?”
曲宥摇头:“也可以是3个人。”
原来是三个人吗?
江熙年理了理衣服,打算和他俩一起去吃饭。
曲宥热情地对着江熙年旁边的陈信道:“走吧,我们小组一起庆祝一下,好歹也是第二名呢。”
江熙年:“……”
时怀白抬头看了看江熙年:“你怎么了,好像脸色有点难看。”
“……”
江熙年:“没什么,饿的。”
江熙年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一句:“刚好,今天晚上我也有个局。”
时怀白雀跃:“那太好了。”
于是各回各家各吃各饭。
曲宥订的位置是司南公馆,菜刚刚上了一半,美龄粥是这家公馆的招牌。
山药与糯米被豆浆熬得软烂,微甜糜香,百合清甜,而后摆放入的红枣更添颜色。
一口下去,连胃袋都变得温暖了起来了。
一口清甜的美龄粥搭配椒麻牛三样,时怀白赞不绝口。
陈信依旧讨厌时怀白。
就算是这次合作愉快,也不能保证以后都合作愉快:明明时怀白住在江熙年家里,被江熙年养着,却能和江熙年去争夺第一。
这真叫人无法理解。
而江熙年被时怀白抢了风头也不痛不痒,更是打破了陈信的认知。
酒足饭饱之后,陈信擦了擦嘴,突然出声:“时怀白,为什么江熙年对你不一样呢?”
时怀白呆呆愣愣没听清,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完全吞下,说话有了几分含糊:“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
在时怀白低下头继续进食的时候,江熙年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