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辞红着脸,乖巧地接过白色丝袜与白色高跟,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往腿上套。
晏明璃则僵立了片刻,在苏锐迫人的目光注视下,终究还是弯下腰,开始将丝袜套上自己的玉足,一点点向上捋顺。
纯黑的丝袜逐渐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线条优美的大腿……最终完全覆盖了修长笔直的玉腿。
黑色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尤其当她穿上高跟鞋站直身体时,整个人的气质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清冷孤高,如云端明月的女帝,此刻却因这身亵渎圣洁的装扮,平添了几分堕落天使般的魅惑。
高跟鞋将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迫使她挺胸收腹,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因此更加挺翘,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臀瓣与腿心若隐若现的花穴轮廓,简直能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晏清辞也穿好了,白色的丝袜衬得她双腿愈笔直修长,配上那双白色高跟鞋,虽不及母亲那般成熟魅惑,却别有一番清纯又暗藏妩媚的风情。
“啧啧,设计这些袜子和高跟鞋的人简直是个天才!”
苏锐由衷地感叹,而后一把拉住晏明璃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到贵妃榻旁,让她紧挨着女儿坐下。
两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腿并排垂落,一黑一白,一成熟一青涩,一丰腴一纤巧。
视觉的冲击堪称极致。
苏锐蹲在这对母女花的面前,像鉴赏稀世珍宝般,开始细细打量她们套上丝袜的美腿。
他的目光先从晏清辞那边掠过,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少女修长笔直的双腿,透着青春特有的紧致与活力,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但很快,他的视线便被旁边那双被黑丝缠绕的丰腴玉腿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
晏明璃的腿型本就生得极美,此刻在纯黑丝袜的包裹下更是将这份美感推向了极致。
她的大腿饱满却不失紧致,小腿修长而笔直,从膝弯到足踝的每一寸曲线都流畅得如同精心雕琢。
黑色的薄丝紧贴着肌肤,将里面的肌肤勾勒得清清楚楚,却又在关键处留下一层朦胧的魅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亲手揭开那层薄纱,一睹内里的风光。
苏锐看得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美腿上狠狠摸了一把。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称得上销魂,黑丝独有的丝滑质感与内里肌肤的柔软肉感完美融合,那种细腻中带着弹性的触感正应了那句——这双腿可以玩上一年、十年,百年!
他沿着大腿外侧一路抚摸下去,感受着那饱满的曲线在掌下滑过,直到指尖触碰到膝弯,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转而脱下了她刚穿上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晏明璃的玉足离开了鞋履的束缚,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织物,可以清晰窥见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踝纤细的骨节,以及那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每一片趾甲都泛着勾人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娇嫩欲滴,仿佛十颗精致的贝壳。
“真她娘美啊!”
苏锐一把握住她左边的足踝,将这只左脚轻轻捧到面前,然后伸出了舌头,从她的足踝开始,沿着小腿内侧的曲线,一路缓缓舔舐向上。
“呀……!”
晏明璃娇躯一颤,忍不住轻呼出声。
被舔舐的酥痒触感,隔着薄薄一层丝袜,从足尖直窜天灵盖,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带着那对被乳夹禁锢的豪乳都跟着微微晃动,铃铛出细碎的叮铃声。
“你……你真变态……”
她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我不否认,我的确是个变态!”
苏锐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理直气壮地承认。
随即,他张口直接含住了她的大脚趾,隔着薄薄的黑丝,用舌头反复的吮吸,直到将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
“嗯……哼……”
晏明璃咬住下唇,她的足心极度敏感,每一寸被吮吸的肌肤都像触电一般,酥麻不已。
她想抽回脚,却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只能任由他捧在掌心,肆意欺凌她的脚丫。
更令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心里明明万分厌恶这个男人,厌恶他的一切,可这具身体……却是喜欢的。
非常喜欢!
喜欢他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足踝,喜欢他吮吸自己的脚趾,喜欢他以这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侍奉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本就水流不止的花穴,又因为这份被珍视的错觉,泌出了更多黏腻羞耻的液体。
晏清辞静静坐在一旁,看着苏锐捧着母亲的脚如此虔诚地品鉴,她的眸光里,悄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她也想被他这样对待。
想他也能捧着自己的脚,像吻母亲那样温柔地吻她,像含住母亲脚趾那样含住她的。
可是,与他在祭坛朝夕相处整整一个月,他却从未对她做过这种事,明明那时她也有穿丝袜。
他对母亲的感情,果然是不一样的。
是更炽烈、更痴迷、更深沉的。
少女的内心泛起一丝小情绪,但她并不会真的吃母亲的醋。
母亲是母亲,她是她。
母亲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与她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本就不该,也无法比较。
只要他心里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块,她便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