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写到我领着孩子小丽红去北京中国政法大学,想叫小丽红在那求学,结果去了,到哪一了解,交1o万开钱算代培生,我觉得不理想,便在北京旅游两天,开始返城。接下来将要写又生的故事。
这是2oo1年9月29号了,早上我们告别了舅舅,舅妈,打车来到了北京火车站,我叫小丽红和她妈妈坐在那看着行李,我要去买火车票去。这小丽红就就喊着,爸爸,你的手机给我玩一会我说玩,在这玩啥,你看着行李得了。小丽红就耍娇说给我吧给我吧,我坐那没事玩一会呗。我说玩,你别忘了看堆。我说着就从腰带上给往下拿,那个时候,有手机的不都别在裤腰带手机套里吗?这他妈就不是心思了,在那紧紧个鼻子说,就趁一个破手机,孩子玩一会就不行,看你还趁啥?等着我有钱的时候,我啥也不买,也买个手机。我看了她那拧劲子的样子,笑笑,就赶快排队买火车票去了。
火车票,我排着队,有半个多小时,我买到了。我回到了小丽红坐的地方。这时,就有个小姑娘和小丽红看手机,我也没多想,我还心思,在北京,小丽红这么一会就有小朋友,玩上了,还挺好呢,我就是这样,最不愿用最坏的恶意来推测每一个中国人的。岂不知这个小女孩就是恶魔。
上车了,上车了,候车室骚动起来,候车室的大广播开始喊上了。我赶紧背上行李,喊着孩子和她妈走,排队去。这时,小丽红喊着爸,给你的手机,我背着行李呢,接过手机赶快揣到腰带的手机套里。
排队呢,排队,一开始还没觉得怎样,谁知道等着我到了检票口把票给检票的人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后面拥来,有人从我肩膀上骑着过去,有人拽住了我是手机和手机套,我的钥匙链也被拽断,钥匙洒落在地上。等着我哈腰捡起钥匙时,我抬头就看到了刚才那个小女孩和两个小男孩在前面拼命的跑。我一摸手机没了,我给检票的说,叫那几个人给我的手机偷取了。检票的人说,你知道是谁偷的,你赶快去撵去呀。
我把行李扔给小丽红和她妈,拔腿就追了上去。那几个孩子跑得还挺快,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我一边追一边喊:“站住,把手机还我!”
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没人帮忙阻拦。
追了好一会儿,他们上火车了,他们上火车不上一节车厢,我没法办了。我一看不好办,我就赶快回来接小丽红,帮着她们拿行李。小丽红说,爸要来了吗?我说要什么呀,这小偷滑稽着呢,他看我追来了,他们三个赶快分散开钻进上火车的人群里了。咱们先上火车吧。等着咱们上了火车,我给你们都安排好,我在在火车上找他们。小丽红说,好找吗?我说好找,他们现在就在这几节火车箱里,他们三个买的火车票肯定在一起,现在他们分开躲起来,等着火车开了,他们看没人找她们了,他们就还得到一起去。
我们上火车了,一会火车开了,我为了找到他们,不被他们注意,我换了一件上衣。我开始在前后三节车厢里来回走,装作是没事的样子。一开始看到那个小女孩自己坐那,旁边正好有两个空位。我在远处盯着她,一会他们凑到了一块。凑在一块,他们以为没事了,就急不可耐的拿出偷我的手机开始欣赏上了。我想好啊,我去找列车上的警察去。我去了,找到警察了,警察问我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偷的,我说在检票口那。我说着就详细的说了他们偷手机的经过。警察说,他们偷你的手机是在站内,不是在这火车上生的,这不归我们管。我说那归谁管呀,那偷我手机的人,就在这火车上呢?
警察说,归于火车站,你找站里吧。
我一听急了,“可他们现在在火车上啊,这火车都开了,我怎么回火车站找他们?”
警察无奈地说:“这是规定,我们也没办法,你借谁的手机给站里打电话吧。”
我说着你这不是胡闹吗?我说着我走过来,看着那三个年轻人还在拿着我的手机玩呢,我想给他们要。旁边一个岁数大的说那些人都是地赖子,你要给他要,容易出事啊。我想想算了。
我们到抚远了,下客车了,给我给小丽害的行李背到家门口,我本想进屋家住一宿,小丽红的妈说,你就送到这了,咱们已经离婚这么长时间了,你走吧。我没说什么,我觉得这样的可恶女人,遇到你就找你,不可理喻,我就走了。
我到家了,我还回到单位,单位十一放假了。晚上,我在单位孤独一人,坐在那办公室里想着这次去北京送小丽红上学没上成,四千多块钱的三星八百手机丢了,小丽红他妈在北京还装大方,用我给孩子抬的上学的钱,给她舅妈买项链花了三千多,又打搭上三个人来回的路费。想想这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真不是滋味。可坐那又一想,去一趟北京也值了,要没有小丽红想去中国政法大学上学的事,怎么能舍得花钱去北京呢,这就又坐那想着这次去北京旅游的乐趣来。
第二天,我的心情很好,这就想着小丽红上学的事,我心想,小丽红今年大学是上不成了,我得去一中找老师安排她复读的事啊。我想好了,便向一中走去。我到了一中,一看一中大门敞开着,校园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在校园的散步来。我走了几分钟,有两个老师拿个篮球来扔打球,我想正好我想问今年高考最后考上几个大学生的事呢。来打球的一个老师是我教过的学生付光辉,他看到我说,呀,马老师你玩呀,我说玩,光辉,我是来看看,咱们一中今年到底考上多少个大学生啊?我家孩子马睿琼没考上大学,要不行,我就给他办复读。光辉说,马老师,咱一中,今年高考考的比去年好,现在已经走了十六七名了。我听了很惊讶,说,啊,考上都走十六七名了,不错不错。那怎么还有没走的啊?光辉说有啊,我说有,有没有那样的,大学入学通知书来了,自己没来求的呀?
光辉挠挠头说:“还真有两个。”
我听了眼睛一亮,忙问道:“这两个是什么情况,是嫌恶考的学校不理想啊,想复读一年再考啊还是怎么的?
光辉说不是,一个是学生出门了,我们学校没联系上。还一个,就是没法联系,在高考之前,我们学校四个班级,没有这么一个学生。可这回在大学录取的时候,来了这么一个录取通知书。我们学校接到到侯,就没法通知没法联系这个学生。光辉说着,就喊在那扔篮球的老师,说李明老师,是吧。
我听了笑,我说这就奇诡了,上学的时候没有这个学生名字,等着高考完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学校还找不到这个学生。光辉说,就是啊,马老师。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好不容易考一个大学。说着,光辉就叫我到篮球架子那坐着。我们坐着,聊了一会,我说我要走了。光辉说,老师你上我办公室坐一会啊,我说坐一会,今天我就不坐了,那天,我叫我孩子来复读,我在到你办公室去。我说着就走。光辉说,哎,马老师,你现在是抚远镇镇长了,这抚远镇都归你管,你们有那么多的居委会,我麻烦你,你就给委主任说一下,叫她们给问一下看看我们这个大学生是谁家的这样不好吗?
我一听,这事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说行,让委主任帮着学校找到这个大学生,这是助人为乐的事。你这学生姓啥,叫什么名字,你给我写出来,我拿着,等我回去了,我就叫办公室主任给九个居委会主任说。
光辉一听乐了,说,这个学生姓啥叫啥了,两个呢,我不是班主任,我还不任高中的课,名字我还叫不准,我去办公室问去啊,我们的教导主任在办公室呢。光辉说着就跑去问去了。几分钟光辉就拿着写好的名字回来了。还没走到我跟前呢,就喊上了,说,马老师,我们现在不是有两个没来求录取通知说的吗,那个叫田颖,教导主任说学校已经联系上了,她是出门了,就不用给你写了。我就给你写一个,这个学生姓马,嘿,马老师,还和你一个姓,。和你是一家子,都姓马。你家孩子不是叫马睿琼吗?这个学生叫马丽红,你看看吧,帮我们联系一下吧,录取学校是牡丹江市师范学院中文系。光辉说着就把写的名字给我了。
我接过光辉写的纸条,我看看,马丽红,牡丹江师范学院中文系。我犹豫了一下。我说,嘿这个学生录取的学校还不错呢?光辉说,就是啊。大学,中文系。我拿着名字,脑子里紧的搜索我说,光辉呀,你知不知道,今年这一届参加高考是学生有多少个姓马的。光辉一听说,老师,详细数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给大概,四个班级,一个班级都有四五个。我听了,哦,是这样
光辉说,怎么了,老师?我看着纸条上写的名字,我笑着说,光辉,我怎么觉得这个就是我家孩子啊?
光辉听了,眼前一亮,喊道,“怎么的怎么的老师,怎么是你家的孩子?你家孩子不是叫马睿琼吗?”
这时,李明听了也跑过来,喊着说,镇长,马丽红是你家吗?那可是好事啊?我笑着说,我不敢说叫准,就是我家的孩子,孩子小时候,好像叫过马什么红。说着我就回忆起来,那是1982年,春天,五一都过了,我去佳木斯开会去了,媳妇在家生孩子了。我没在家,媳妇生孩子几天了,看我不回来,家里吃的粮食不多了,还等着吃粮,媳妇她就叫她二姐去派出所给孩子落户口,这样,孩子落上户口了,就能到公社粮站领口粮了。在二姐到派出所落户的时候,派出所管户籍的王希怡问二姐,小孩叫什么名字,二姐说,这是我老妹夫家的孩子,我老妹夫没在家,出门了,我老妹也没给孩子起名字,现在就是着急落户领口粮。落户的王希怡笑着说,为了领口粮,先落户,那好办,是男孩是女孩,二姐说是小姑娘。王希怡说,那我就给你先写一个吧,叫什么红吧。等马老师回来,不同意,那马老师再拿户口本子来,我再给你们改。
这个事,媳妇给我诉说过,但我没看到过这个户口本,等着孩子上小学的时候,我又不在家,媳妇叫孩子跟着别人去学校上学去了,孩子到学校了,学校高老师问孩子叫什么名字,孩子说不知道,高老师和于老师就商量着说,这是马校长的孩子,马校长不在家,咱俩给起个名子吧:马睿琼。我想到这,我就想给孩子打电话,可是摸摸腰带上手机没了。我说,光辉啊,还有李明老师,我回去问问是不是我家孩子,要不是,我明天就叫居委会给往下联系。
哎呀,马老师,你现在就打电话问你孩子吧?我说,啊,不急。我没带手机,手机叫我在前几天弄丢了。我匆匆告别了两位老师,怀揣着那份期待又有些忐忑的心情往单位赶。一路上,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小丽红小时候的模样,那可爱又调皮的神情,仿佛就在眼前。
一到单位,我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小丽红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小丽红清脆的声音:“爸,怎么啦?”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小丽红,你在家吗?小丽红,说爸爸,我在家,你有什么事吗?我说你在家,孩子,我问你,今年高考的时候,你填写报考志愿表的时候,你用的什么名字?电话里小丽红说,怎么了爸?我说有这么一个情况,我的单位十一国庆节放假了,我想着咱到了北京上学也不行了,我就想上一中,找学校的领导给你办复读。我到一中了,学校也放下了,校长不在,我遇到我教过大学生,付光辉,他现在不也是一中老师吗?我和他聊天,我问他今年高考,一中考上大学的情况,他说,从目前来看,今年一中考上大学的高于去年。他说今年考上走的有十七名了,估计能突破二十大关,我说好啊,一中的教学质量确实提高了,还差事三名就二十名了。你的老师光辉说,现在已经有十九名了,有两名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找不到人的。我问他这两个录取的都叫什么名字,他给我说,有个叫田颖,另一个叫马丽红。孩子,我记得你小时候,派出所给你落户的时候,就叫过马什么红。但户口我一直没看到过,户口不知道你妈给弄哪去了。这回你在高考的时候,你填高考表,是不是拿户口本报的名啊?你是拿的什么户口啊?
哎呀,爸,老爸,叫你说对了,我就是拿的咱家叫马丽红的那个户口本报的名啊?在我报名的时候,学校老师教我们回家拿户口,我妈找户口本,我叫马睿琼的那个户口本,没找到,后来,她从她那衣裳箱子底放出来一户口本,我妈说,你就拿这个户口走吧。我到学校了,一看是马丽红,我没办法,我就按照户口不填高考的表了。
我一听,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小丽红竟然考上大学了。我激动地对小丽红说:“孩子,你考上牡丹江师范学院中文系啦!这可是好事啊!”
小丽红在电话那头也兴奋起来:“真的吗,爸?那太好了!”
我笑着说:“是啊,等我回去好好庆祝一下。不过你先别声张,我再去学校确认下相关手续。”
挂了电话,我心情格外舒畅。之前送她去北京上学不顺,手机也丢了,还花了不少钱,心里一直郁闷。现在得知她考上大学,那些糟心事都不算啥了。我赶紧又联系了付光辉老师,把情况跟他说了。付光辉也替我高兴,说会帮我处理好入学的后续手续。我想着等放假结束,就带着小丽红去学校报到,开启她的大学生活。这意外之喜,让这个国庆假期变得格外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