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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你老哥这笔账咱给应了吧(第1页)

这是1998年12月份了,是12月11号了,我在单位上班呢,来两个人找我,这两个人一男一女,来了先到政府办公室给李主任说要找我,李主任不认识,以为又是河西村灾民的呢,说你找马镇长有什么事?来的人说有点小事,我们找找他给他说,李主任看他们还有点神神秘秘的,李主任说,好,我给你领着找马镇长去。

李主任领着来的两个人,就到了我的办公室。李主任说,马镇长,这二位找你。我说找我,有什么事?坐下说吧?来的男的说不用坐,我给你说点事,这人说着还赶快走过去关门,我一看这事还涉及到秘密似的。那男人把我办公室的门关上,走过来说,你还认识我了吗?我一看是就是看守所的,以前我见过他,领着劳改犯给他家盖仓房,晚上领着劳改犯上山干,我笑着说,啊,你是张管教。他说对,好记性。他说着,就对和他一起来的女士说你说吧。女的说,啊,我是开饭店的,你不是有个大舅哥吗?这几年在老张看守所里,有时候放风出来了,还是出来干活了,就到我那饭店吃点,我看他也没钱,还想吃点,我局赊给几次,这不,我听说他们要出狱回家了,我就找到这老张,我心思我得把这点账收回来呀?她说着,就看着老张,老张说,你把那吃饭的条子拿出来,叫这镇长看看不就得了吗?

我一听,心里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那女的赶紧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我说:“马镇长,你看看,这都是你大舅哥签的字,一共欠了我一千二百多块钱呢。”

我接过纸条看了看,上面确实有大舅哥的名字,但一仔细看,却不是是我大舅哥笔体。我皱了皱眉头,说:“这事儿我知道了,这里有吃糊的吧?”

女的一听,急了:“说,怎么是吃糊的呀?”

这时,站在一旁的老张的脸,顿时一赤一红的,讷讷地说,f凡是我是不勒卡他们犯人的,别的管教勒卡不勒卡我是不知道了。

这时,来要账的女的,也开始结巴起来,哎,哎哎呀,这开饭店就是这样,凡是来的人,咱就得招待,人家来了,进屋坐那了,点菜了,咱就得给做,有是炒,又是煎,又是烹,又是炸的。上菜还得面带笑容。老张说,就是啊,这展经济,就是这样,忽忽悠悠。我听了,想想,我要是不给钱吧,人家还得心思咱不说理。我要是给吧,我这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三百六。我还了他,我这一个月工资没了。我家好还有两个孩子上学呢。我叹一口气说道:我真没看到过,这蹲笆篱子的还蹲出功劳来了,以前,我给他还三百多了。这要出监狱了,这吃饭店又整出来一千多。我还上班呢,一年一年都没舍得去过饭店,在那大大方方的吃一顿。

“哎呀,马镇长,镇长兄弟,我这小本生意,也经不起这么赊账啊,你看看你就给算了吧?你们是实在亲戚吗?”

老张在一旁也帮腔道:“马镇长,你看这事儿也不好拖,你大舅哥马上就出狱了,这账还是早点清了好,可别影响他出狱啊。”

我心里有些犯难,想了想,这个姓张的,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可又不能把大舅哥找来说清。想想,给她把账算了吧。我想着,就摸摸衣裳兜,有4oo元。我说那,这有4oo,你先拿着,等过几天,我给你筹措一下,再给你。那女的接过钱,脸上还是不太满意,嘟囔着:“这还差不少呢,马镇长你可得快点给我凑齐啊。”

老张也在一旁催促:“马镇长,你尽快处理,别让这事儿悬着。”

我心里窝着火,但还是强忍着说:“我尽量,你们先回去吧。”

两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等他们走后,我越想越气,想想回家再给媳妇说。这时,李主任过来说,马镇长,你俩来要账的,你给他们钱了。我说我想给,我兜里没有那么多钱,只有四百,我给他了。李主任说,你真是有钱呀,叫我呀,有钱我也不给他呀?我说你上人家饭店了,吃人家的菜了,吃人家的饭了你不给人家钱能行吗?

李主任听了笑。我看着李主任笑,我说你笑啥?李主任说我笑啥?他来要账的说是你大舅哥吃的饭店钱,你大舅哥在监狱里,你看到你大舅哥从监狱里出来吃饭店去了?再说了,你大舅哥,吃饭店,他欠账,也轮不到你还呀?我听了,想想,说,那个男的姓张,他是看着篱子管犯人的吗?他说我大舅哥快出狱了,我心思给我大舅哥还赖账,早点出狱得了。

李主任说,你心思是你心思,你了解来要账的这两个人吗?“我认识那个男的,我知道他姓张。但不了解。”

这不得了,我给你说吧,这两个来明显就是他们联合起来坑你的。我听李主任说了,我说好吧,好在我没有钱,只给他四百。李主任说,你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这个男的呀,大家都知道他,你就看他是看守所的人就得了,你就认为他是好人呢,实际啊,他比那监狱的人那个都坏。他是什么好事都不干呀。

我说等着我调查调查。下班后,我回家了,回家了,刚吃完饭,想看电视呢,媳妇说,你先别看电视了,这小丽红和孙乐都等着给你要钱呢。小丽红一听她妈给我说,就赶快跑过来说:可真的,爸,你得给我拿二十块钱呀。我得买副手套,这天冷了,我们学校上间操,不戴手套不行。我知道我兜里没钱了,我说一副手套得那么多钱吗?小丽红笑着说,我还买别的吗?这时,孙乐也过来说:老姑夫,我也用钱,我说你用多少。小乐说,我只要五块。我一听孙乐要五块,我赶紧摸摸衣裳兜。兜里只有六块。我笑着说,孙乐要五块我得给,这孩子还是第一次给我要钱啊。我说着就把五块钱给她,我还高兴地摸摸她的头,说,好好学习啊孩子。孙乐说谢谢老姑父

小丽红说,爸,我还要二十呢,你得给我二十块钱呀。我拿着一块钱,说,诶,我就这些钱了,你想要钱,你等着我开了工资吧。

媳妇一看我就给小丽红拿一块钱,就嗷嗷喊上了,说,你兜里我还有几百块钱吗?我说没有了。媳妇说没有了,你兜里起码还有三百二百的。我笑着说,叫你说对,有四百呢,叫人家骗走了。媳妇说,骗走了,谁骗你了。我看呀,准是你又和谁吃饭店了。我说叫你说对了,是吃饭店了,但不是我,是你那个蹲笆篱子的哥哥。他吃饭店了,他叫人家找我来了,叫我给他还账呀。

媳妇谁说,上一次,你给他还三百八了,这回你又给他还几百?“还几百,那饭店的女老板和张管教去我单位了,去了还不直接找我,先到我们政府办,政府办李主任领着他们上我办公室了,本来蹲笆篱子就挺磕碜人了,叫我们单位的同事知道了,该心思这马镇长怎么还有个大舅哥蹲笆篱子啊?这又该人家饭店钱。我就心思要是欠人家百八的,一百二百的也行,我就赶快安排安排叫人家走吧。我说你拿来手续,我看看,我给你。课人家拿出来一大把欠条。我也没认真地算,我心想我要认真算了,算完了,我就的立刻给人家钱。我心思别叫人家抓住理了,要不给人家钱,叫人家损一顿不值个。我知道我衣裳兜里也没有多少钱。我就问女老板,我说你看这一共是多少钱呀,女老板说在家算过了,一共一千二百八。

我一摸上衣兜,兜里有四百。我说,我现在也没有这么多钱,就四百,都给你吧。人家那女老板说,那欠八百八呢,这咋整啊?我说咋整,一个是他给你,他家在乡下,现在他家的黄豆都丰收了,你就去给他家里去要去呗。在一个是我给你。我给你,那你就得等着,我开工资了给你。

媳妇一听就急了,跳起来嚷嚷道:“他在里面吃饭,凭啥让咱还钱啊?你咋这么傻呢!”

我无奈地把事情经过跟她讲了一遍,还说李主任怀疑是那两人联合起来坑我。媳妇一听更火了,“不行,这钱不能就这么白给,明天咱得去弄清楚。明天我得去看守所找人问去。”

第二天,吃完早上饭了,媳妇要去看守所,找张管教去,喊我一起去。我想想,想到李主任说的话。我说我不去,你要去你自己去。媳妇说我自己去,我不认识他,你不去你的怕他呀?我听了笑了,说,我怕他,我也没做什么坏事,我怕他干啥?媳妇说,没做坏事,那我老哥,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是打渔过点界,那还不是他一个人过界了,那去一大帮人呢。我听了笑,媳妇看我笑,说你笑啥?我说笑你个愚蠢。人家过界,人家看渔政的飞龙艇来了,都开船跑了,你哥看渔政的飞龙艇来了,不跑,还觉得自己没过界,还等着和人家说理呢?

小丽红说,就是啊,人家和我老舅一起打渔的过界了,看渔政的飞龙舰艇来了,人家跑了,还没事了。我老舅呢,心思我可没过界,我在这航道上呢,我也不用跑,结果叫人家抓住打了还蹲笆篱子了。媳妇说,那就是太实在了。我家的人都是太实在了。

媳妇说,我不吱声,媳妇说,今天你不去看守所,你倒是说怎么办呀?我说你去浓阳呗,老嫂子不在家吗?你去给老嫂子说,叫他来,以家属的名义,要探监,去看守所见见老哥呗,去了,看看让不让探监,要是让探监了,老嫂子见到老哥了,问呗,出狱有准信了吗?那就知道看守所的那个姓张的,说的准不准了。再一个,叫老嫂子问老哥到底吃多少饭店,欠那个饭店的钱,欠多少?

媳妇听了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行,我这就去浓阳找老嫂子,把这事跟她说清楚。”

说完,媳妇就匆匆出门了。

我坐在家里,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媳妇去了能不能顺利见到老嫂子,也不知道老嫂子愿不愿意去探监。

到了晚上,媳妇回来了,一脸疲惫但带着点兴奋。“我见到老嫂子了,她愿意去探监。明天我就陪她一起去。”

我听了,心里松了口气,说:“那就好,你明天去了仔细问问情况,看看那姓张的和饭店女老板到底是不是在坑咱们。”

第二天,媳妇和老嫂子去了看守所。傍晚时分,媳妇满脸怒气地回来了。“老公,果然是他们联合起来坑人!我哥根本没欠那么多钱,就是那姓张的和饭店女的串通好了,想讹咱们!”

我听了,也十分生气,“这也太过分了,这真叫我们李主任说对了,是什么坏事都干呢。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想办法把钱要回来!”

下午了,老嫂子来了,我们又说起他们上去探监的事来。媳妇说,叫我去找那个老张要钱。老嫂子说,为了我们,你们别找了,那张管教,他和那个女的关系不一般,他来给你的钱骗走了你还能给他要回来吗?他骗你了,你把钱给他了,他恶意不给你打条,现在,你找他,一个他不能承认,另一个,他还得琢磨着欺负你老哥,打你老哥。媳妇听了,怒气也消了。媳妇说,那就这样忍受了。老嫂子听了,眼泪汪汪地说,你不忍着怎么办,我还是老党员呢,在村里当过那么多年妇联主任。就说你老哥判刑吧,和你老哥一起打渔是人都说你老哥打渔没过界,只因为你老哥没过界,他就心思我不用跑,我只是从大江里跑船。这就叫渔政的给抓了,抓住给打昏了,打完给判刑了。这给你老哥判刑了,等着上报了,他们渔政的还成了功臣了。

媳妇听了苦笑着,不说话。老嫂子说,今个你老哥说了,他们犯人出来干活,还有个什么管教,叫你老哥他们请管教吃饭,欠点账,是哪个饭店,你老哥给我说了,今天,在那笆篱子,他说,我光顾得生气了,我也没记住,一个是六十三钱,一个是五十八块钱。你老哥说,哪天人家要找他要账,你老哥就叫他找你们。媳妇听了不吱声。我看到老嫂子为难的样子,我说,媳妇,我给应下吧。至于,张管教和那个女老板的账,咱也别太冲动,这事儿得从长计议。老嫂子说得对,那张管教不是善茬,要是咱们直接去找他要钱,说不定真会连累你哥。

我说,对,老嫂子说的对,媳妇,你先消消气。咱们先把这两笔小账给老哥应下来,安排了。至于那一千二百多的假账,咱就先拖着,等他们再来要,咱就跟他们慢慢周旋。以后再说吧。媳妇说,照你这么说,咱就这么吃哑巴亏呗。

我说吃亏,目前只能这样?事一步一步来呗,看国家形势展吧,现在,公安局,法院,检察院,还有政府很多部门,里面的蛀虫都不少,时间长了,问题就好解决了。媳妇听我说完,也渐渐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

老嫂子也擦了擦眼泪,说:“那两笔小账,就麻烦你们了。”

大家又商量了一会儿,便各自安下心来,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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