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说,好,陈姐,你托的这个陈姐又是催化剂,她去了,这回我觉得可能要差不多了。
陈姐说,差不多差得多,我这个陈姐回来说了,老孙说行,我想法子放他。
可我陈姐说你们的孙局长就是个老滑头。
她去了,叫她好顿耙哒。
我听了,笑了,我说陈姐我谢谢你了,也谢谢你托的那位老陈姐了。
这陈姐说他的老滑头那是指定了,要不当年怎么能和老陈姐处那么长时间的对象转身就和他妹妹结婚了呢。
“哎呀,家军,你没看到她妹妹呀,长得可好啊。
当年的时候,那也是双鸭山来的支边青年,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水灵灵的,谁看谁爱呀?”
我说,对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要不,我们的孙局,在半道上怎么舍得就换片子了?
我说着看看陈姐的挂钟,那钟摆来回晃荡,咔哧咔哧,看看快到七点了,我说,陈姐不说了,谢谢你了,我得走了,再不走就耽搁你上班了。
我说着就走,陈姐就来送,我说别送了,快回去弄饭吃吧。
好,好好好。
我和陈姐说着就话别了。
我都走出她的家的门了,她又跑回来,喊我,家军,你别忘了,你改行的这事还不算定下来,你该找人你就再找人,找人催催。
我说知道了陈姐。
陈姐说,另外,你还得找时间,物色去的单位呀。
我说好,到时候,事情要是来的急,顾不得找找单位,就先上你单位来。
陈姐说,你到我们单位来,也只能做个秘书了,领导位置是没有了。
我听了点点头,我说临时之计,我向陈姐挥挥手,陈姐也向我挥挥手,就告别了。
我告别了陈姐,我快步向公安局走去。
公安局,有站岗的,而且是小兵站岗,大门一般是不叫进的,这事我是知道的,因此,我就先来到大门口站在外面等候,我等了十几分钟,我托的人,老吕大哥就来了。
来了,他看我在公安大门口呢,就一摆手,我就赶紧过去了,我们俩走到又一边,我说大哥去了吗?大哥说去了,你托我,我能不去吗。
我说你去了你看他的态度怎么样?
怎么样,他也没说怎么样,说,这个马家军,怎么这么能托人呀,我说托人,人家在教育,人家是大学生,人家媳妇是高中毕业,中师函授还毕业了,你们也不给人家安排。
给个住房,大修,苫房子还叫自己修,一个人上班,家里困难重重,单位不能给解决,你们答应的啥事都没落实,一样一的毕业,有的都走了,有的改行了。
改行后找的单位,各种待遇都挺丰厚。
民以食为天吗,鸟兽觅食,还常常迁居呢。
我说这事,他笑了。
他说国家不是穷吗?这些年,教育实行县乡两级管理,本来是为了发挥优势,结果在执行的时候,又出现弊端,遇到好事,有利益的事,都抢着上。
老师的家属,不只一个马家军,还有几个,像走的赵传路,小姜媳妇,文化都挺高,要当个小学老师是没问题的。
可现实不行,你让下面乡镇管教育,那是让谁管谁就往里塞人。
老师的媳妇,那是连边都挨不上啊。
可以说,老师的苦难,乡镇一点也不能帮着解决。
会有,马家军当个校长,这是乡镇和教育局协商定好的呀,就这还叫滕赔召的亲戚老马给抢走了。
我听了,说,看来领导也在思考基层反映的问题呀。
考虑他是考虑,我说了,那你就批了,放人家走得了呗。
我说,大哥,那孙局答应了吗?
“没有啊。
他这个人,我发现就这么艮。
那咱就再努力吧。”
好,谢谢大哥。
我和公安局吕大哥说完,又赶快去人大和政协。
到了人大,见到老尚,老尚一拍大腿,“哎呀,小马,我也去找孙局了,我把你的情况跟他好好说了说,他就说再研究研究。
我看他就是想拖着,我还跟他急了几句,他也没松口。”
我心里一沉,谢过老尚后又匆忙赶去政协找卫吉通。
卫吉通见到我,一脸无奈,“我也找孙局谈了,把你的困难都跟他讲了,可他说现在人事调动比较敏感,得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