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海说,行,哥,你咋办,我拉车子是大下坡,我往下冲,你能跟上车吗?
我跟不上,我靠边。
我自己慢慢试着走。
好,我冲了,说着家海驾起推车子,猫着腰,往下跑去,车子很快上的木头桥。
木头桥不停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我注视着,心里想千万过去啊。
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我忽地觉得头上有点湿,我用手摸摸,一看有血,我知道头部是哪砸坏了。
我嘴里骂着大喜。
该死的史大喜。
家海拉的车子跑过二零九了,推车子开始上坡了。
上坡,家海,使劲弯着身子猫着腰往上拉。
打斜的往上拉,车子一寸一寸的往前碾压。
但我只能扶着使一点劲。
正在吃力的往前走呢,二零九的老袁大哥走过来了,他是从我爹小卖店来,袁大哥一看是我们,说,是家军家海兄弟啊来,我帮你推。
说着就帮着推,家海拉的柴火车子很快就上了坡了。
上了坡,家海能拉了,我和家海谢了袁大哥,我们又走了。
到家后,爹娘看到我们这样,心疼得不行。
我安慰他们,“没事,人没大事,柴火也都拉回来了。
就好。”
我受伤了,不能拉柴火了。
我在家两天了,大哥来了,大哥来是还人家钱。
大哥又拿来两万,说家军,你还人家吧。
我和大哥算完账,大哥挺高兴,外面饥荒还欠人家十万多点。
明年要赶上好年头有一年就还上了。
说着大哥的事,我媳妇就说起了我拉柴火的事。
媳妇,和俺娘都说,我拉柴火翻车的事。
大哥说,拉柴火,搞人拉,以后别拉了。
搞人拉多费劲啊。
明天上我们新村去。
到哪,我给你安排找几个人,安排两三个大爬犁,再找三四个人,帮你拉三两天就行了。
第二天,我和家海去了,我到新村了,大哥赶快出去找大爬犁,一找,新村我领着建点时的人知道我来了,都说老村长来了。
知道我来捡柴火,一下子就来了好几个,见了面,都说老村长来了,我帮你捡柴火。
这样,头一天上山去了两个爬犁。
第二天和第三天,都是去三个爬犁。
我在那干了三天,就够一大汽车的了。
够了。
不整了。
柴火够了,我心里松了口气。
我把柴火拉去卖了,加上之前攒的工资,礼钱总算凑得差不多了。
我就又托人找局长了。
我一边托人找着局长,一边教学,耐心的等待着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