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从你家买两个,我也跟着你养。
我笑笑,铁志说,姐夫,你笑啥?我说笑啥?养水耗子也不想养了。
铁志说这么值钱,怎么不想想养了。
我说养是行,就是弄不好,去年跑一个大水耗子,还跑一个水貂。
今年又跑一个水耗子。
我和铁志正说着呢。
李老师来了。
来了,一开始,谁也不愿说学校的事。
可是坐一会,就自觉不自觉地又说起学校的事来。
李老师说,家军,你知道那天我我为什么出来打圆场吗、我说就是啊,那天,在那个场面,你都i不能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铁志说,就是啊,家军,当校长一当上,很快把你儿子李文晓,从学校伙食管理员,给你转成体育老师了?
“这个人情,我到啥时候也得领。
铁志,你说我不能出来说句公道话?你是不知道这里的内幕啊?你知道这里的人际关系吗?”
铁志说,咱是个学生,是外地的,大学毕业来这就是工作来了,咱在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咱也不想探讨别人的人际关系。
李老师说,你说这我也不反对但你也是太天真了。
我给家军说,你也听一听。
家军,你下来,不是你人不行,也不是你没有能力,像老马这种人你整不了他。
这里有三种关系,我一听,很惊讶,我说你说说看。
老李说我说呀,一,老马和老苏,老苏媳妇的关系。
他们建点时都是九公里的,老马在九公里时就和老苏媳妇有关系,老马给老苏整来是借他媳妇的光。
老苏来,是老苏媳妇答应帮老马入党才能来的。
反过来,老马也答应给老苏媳妇安排工作了,这些他们都做到了,老苏这回心思,你老马成天和我媳妇胡搞,那这回有机遇了,你就得叫我当校长。
铁志听了,呀,还这样呢?我说第二种关系呢?第二种是老马和政府马广成的关系,他俩是叔辈兄弟。
第三种的老马和镇政府滕赔召的关系,老马和老滕有亲戚,前年老马又出面把滕赔召大姨姐家的姑娘介绍给马广成了。
这样,老马,马广成,都管老滕叫姨夫了不是?
我听了,说,哦,怨不得老马说滕赔召答应的吗?李老师说:“滕赔召是镇长,有这三层关系在,老马的事儿镇政府那边基本就定了,你和铁志争不过他的。”
我和铁志听后,心里满是无奈。
铁志说滕赔召是镇长,闻立夫的副镇长,刘小学,才是个文教助理。
李老师说,对呀,你副镇长,你助理,不得听镇长的吗?
我说没办法呀。
咱在这镇里是没地方说理了。
要想说理,就得找县里了。
铁志皱着眉,咬咬牙道:“姐夫,那咱就去县里试试,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老马。”
我想了想,点头道:“行,死马当成活马医,去县里反映反映情况,说不定还有转机。”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前往县里。
到了县里,四处打听该找哪个部门反映学校的事儿。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大科教办,我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
工作人员听后,让我们先回去等消息。
我们回来等信,等了好长时间,也没等来,气得铁志说,嗨,借走钥匙,抢走了官。
老马变成了老王,老王还要变成老张,真是称王称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