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折腾,画面总算又清晰了起来。
大家松了一口气,继续沉浸在剧情中。
“收费了收费了,交钱,交钱。”
小薛突然喊道,喊着就伸着手,挨个要。
看电视,屋里黢黑,连电灯都不舍得打。
王老师说,哎呀,看电视还收钱啊?那边喊,小薛,收多少钱啊?小薛说一个人两毛。
高老师说,草,两毛,我们是老师,进修学校搞观摩教学,还收我们钱?你收的怎么这么多呀?两毛钱?能买四个馒头了。
小薛说,草,高老师,进修学校,花三千多钱,买这么大一个电视,你们看了半天,我收两毛钱,你们还嫌恶贵?是吧,马校长?小薛说着问我,我说,收收吧。
按道理,不该收。
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电视屏幕,刷的一下子,又变成刷刷的大雪花了。
大家喊着,电视走了电视走了。
电视走了,可大家都不愿离去,都有意犹未尽地感觉。
大家都很不情愿的站起来,往宿舍走去。
回到协助处,躺在床上,我心里想着,这电视的魅力可真大,要是以后家里也能有一台,生活肯定会更有滋味,说不定还能了解到更多外面世界的消息呢。
观摩课结束后回到乡里,我心里一直惦记着电视。
晚上了,这媳妇给丽红说,丽红,看电视去,你还走不了?“看电视?你们要上哪去看电视啊?”
“丽红,给你爸说,咱上哪看电视去啊?”
“舅,舅,舅舅。”
舅舅什么呀?丽红,你给你爸说,咱上你舅,三舅家干啥去呀?“啊,舅舅,电,电视啊。
“啊,我明白了,你三舅家电视了是吧?”
媳妇说,是三哥家昨天从负压从抚远托人,从哪买回来一台电视机来。
快走啊,咱去晚了,你二姨家你二哥先去了,又占上地方了,你又没地方看了。
媳妇说着,抱着丽红走了。
媳妇走了,家里也没有电视看,我就拿一本书看起来。
我看书,我还想着去县里看的电视呢?我想着,我就放下书,快步走出家门,向三大舅哥走去。
我走了十几分钟就来到了三大舅哥院子,我向三大舅哥家的窗户望去,看着有几个人在外面趴着窗户,搁着玻璃向屋里看。
在看屋里,炕上有坐着的,有站着的都在看电视。
我进了屋,一拉门,三哥家外屋地挤满了人,门口的几个人看到我来说,进不来了。
我说哎呀,这电视机这么有吸引力吗?看不上我走。
一走,隋老师从屋里挤出来,撵上我,说,马校长,马校长,等一下。
我回头一看,我说,呀,隋老师也在这看电视呢?看电视,你三大舅哥是真有钱呀,五百块钱的大电视说买就买回来了。
我说,你咋不看了呢?隋老师说,不看了,我来主要是想看他家卖的是啥牌子。
屋里这是回家呗?我和隋老师说着,就来到了大道上。
我说,隋老师,咱看不成电视了,咱就回家呗?我说回去呗。
回去好挣钱。
我们说着,唱着。
回家,回家睡觉也睡不了这么早。
马校长,咱回去,不如咱俩这么兜一圈子。
我说,兜一圈子?你说怎么兜?隋老师说,这么兜,隋老师说着比划着,啊,咱这乡镇现在有三台电视机了,你三大舅哥这是刚买回来的,来看电视的人,屋里屋外挤得满满的。
咱今天看不上了,咱俩往那边一走,到刘老师家瞅瞅,能看上咱就看,要是看不上,咱俩就到水文站老杨那看看,走一圈子就行了。
我隋老师说着就开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