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那冷漠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新奇。
“五哥,这是什么?”
白昼问。
姜胜利看了看眼前的车,“车啊,你以前没见过?”
“没有。”
姜胜利轻笑,“只见过火车是吧?”
“火车?”
白昼想了想,想起来阿梨说过,火车是他们来的时候,那黑黑长长的盒子。
“也没见过。”
认真开车的姜胜利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火车也没见过?”
“你一直生活在村里?”
“从来没出过门吗?”
姜胜利自己脑补了一会儿白昼的处境,只觉得他好可怜。
白昼摇头。
“没有。”
“我一个…人…生活在雪山上。”
姜胜利???
生活在雪山上?
他眼角余光看向副驾驶的白昼,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
不是说白昼人不靠谱啊,是雪山不靠谱。
正常情况下,住在寒冷地带的人,往往肤色都会偏白。
这是姜胜利这些年走南闯北总结的经验。
但是身边的白昼,虽然被妹妹取名叫白粥了,但肤色跟小麦差不多。
这样的人,长期生活在雪山?
“你说的雪山,是下雪的地方?还是一座名叫雪山的山?其实你口中的雪山,不是雪,山,而是雪山对吧?”
姜胜利追问。
白昼一脸茫然。
被姜胜利绕晕了。
头上出现了一圈小小的秃鹫,绕着他脑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