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远失笑,轻轻的亲了她肩膀一口。
“不咬。”
“亲亲。”
“这样可以吗?梨梨。”
男人的声线异常低沉。
姜梨哼了一声,不满意的撅起小嘴。
“又在蛊惑人。”
“陆长远你可真坏呀,每次都勾引别人……”
陆长远被姜梨的控诉逗笑,他笑得身体轻颤,“谁勾引梨梨了?”
“你!”
“坏人。”
姜梨咬他。
当然不是认真咬,轻轻的咬一口而已。
真要认真咬,就她得力气跟牙口,陆长远的肩膀肯定要被咬见白骨。
她可舍不得这么对陆长远。
她轻轻的咬,对陆长远来说,就是亲吻。
没有疼痛感,更像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他爱不释手,乐此不彼……
等夫妻二人酣畅淋漓尽兴,躺在床上时,姜梨突然坐了起来。
“怎么了?”
陆长远询问。
姜梨摇了摇头,从宝葫芦里摸出一颗药丸吃下去。
陆长远???
姜梨嚼了嚼嘴里还剩下的一点咬,“不能怀孕。”
陆长远先是一怔,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伸手捏了捏姜梨的脸颊。
“媳妇儿,你忘了,我结扎了。”
姜梨……
真忘了。
记性不好,她有些脸红。
哼哼唧唧地嗔了一眼身边的男人,“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