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也后知后觉丢脸,擦擦眼泪点头。
“你换衣服吧,我出去收拾一下背包,一会儿让司机来接我们。”
“好。”
司谨吸吸鼻子,出了房间。
他在客厅收拾行李,脑子里还是刚才说出口的话,这会儿虽然很不好意思,却并不后悔。
其实想起来,他真的很少和燕绥安说那些情话,原本是觉得燕绥安自己也可以察觉到,好像也不太必要,但刚才看着对方听见这些话以后惊讶和释然的放松表情,他才觉这些日子来自己的不足。
他真的应该多多表达自己的想法。
正好燕绥安现在变小了,他也不再有那种紧张的感觉,可以多说一些,习惯习惯。
等到时候他们都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房间忽然传来剧烈的碰撞声,仿佛有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
司谨脸色一变,丢下手里的东西便快步推开了房间门。
看清楚里头的画面,他的表情僵住了。
沙边上的柜子倒在了地上,摆件翻滚一地,而在床尾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那人似乎也没弄明白现在的情况,下意识披上了边上挂着的浴袍,回过头来时脸上还满是不可置信。
熟悉的狭长眼眸同司谨对上视线,激烈的情绪一触即。
“老婆!”
燕绥安猛地扑过来,搂着司谨的腰将他紧紧抱进怀里。
司谨还未从错愕中回过神来,便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顺势埋入他的颈项,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和炙热温度。
“变回来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不可置信。
虽然只是两天,可是对他们来说却好像过去了大半辈子那么久,那种因为不确定性而生出的焦躁,让他们都没办法立刻安心下来。
燕绥安紧紧抱着他,力道大到让他感觉骨头泛疼,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想要推开。
“老婆,老婆!”
燕绥安低头紧紧抱着他。
司谨摸摸他的脑袋,心中感慨万千,忽然间察觉到肩上的湿润,整个身体一震。
“你是哭了吗……”
燕绥安埋着脑袋没有动,声音沉闷,不满道:“叫我什么呢?”
熟悉的低沉嗓声在耳畔边环绕,惹得司谨耳尖一酥,终于有了真实感。
他犹豫一会儿,小声喊了句:“老公。”
燕绥安一个激动,又把他紧紧抱住,灼热的手臂都因为情绪过于激烈止不住的颤抖。
“好不真实啊,我刚才还觉得……结果就忽然变回来了,不是在做梦吧。”
他难得这样不安,“我怕只是个梦,等我再醒过来,又没办法这样抱着你了。”
司谨闻言微微抬起头,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丝毫没有收着力气,离开的时候还留了个很明显的牙印。
燕绥安身体微微绷紧,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