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刚动了动,就感觉大腿一阵酸软,作业那些羞耻的画面骤然回笼,让他又是忍不住闭上眼睛。
太过火了,大腿内侧的皮肤本就敏感单薄,这会儿轻轻一动似乎还能感觉到那种摩擦的异样触感。
“醒了?”
耳后传来男人刚苏醒时更显低哑的声线。
司谨嗯了声,揉揉眼睛想坐起来,又被他揽着腰捞了回去。
火热的手掌心搓搓他后背,燕绥安似乎很不情愿放他走:“再躺一会。”
司谨翻个身,盯着那张妖孽俊美的面容看了许久,还是叹口气说:“很晚了,不是说中午去你家吃饭吗?晚到了不太好。”
被他一提醒,燕绥安才猛地睁开眼睛,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差点忘了,那是得快点准备。”
被他松开,司谨撑着坐起身,动作间感觉到昨夜折腾过久的腰泛着酸软。
下意识皱皱眉,燕绥安立马捕捉到,有些愧疚过来给他揉揉。
“不舒服吗?要不改天再去。”
“不行,都说好了的。”
司谨脸有点红,“而且我也没怎么,你别一副……”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燕绥安了然,心虚凑过去吻吻他额角,若有所思道:“这样都这么夸张,那回头动真格岂不是得特意腾时间。”
司谨脸色一变:“你要弄死我啊。”
他皱着小脸一副担忧的模样,惹得燕绥安心生怜爱,忙凑过去哄。
“怎么会。”
“我觉得会。”
司谨被他哄了这么段时间,也比从前会表达多了,小声嘟囔完,眉宇间就染上了忧愁。
见他像是真不安起来,燕绥安猜到了原因:“宝宝,你是不是没看过?”
司谨面露困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颊涨红了。
见了这反应,燕绥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笑了起来:“晚上回来一起学习学习?”
司谨瞥了他眼,一言不掀开被子起身去洗漱了。
等他换好衣服再出来,燕绥安也收拾完了自己,这会儿面露担忧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
两人吃过早餐,司谨看了眼时间。
“我们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