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沙很宽敞,司谨坐上去盘起腿,把毯子盖在了身上,又分了一半给他。
“我看一会吧,好久都没看过电影了。”
燕绥安愣了两秒,才将毯子盖在腿上,只是视线还落在司谨的侧脸上,看着电视的荧光洒在那张莹白流畅的面容上,好像挪不开眼。
他盯久了,司谨没办法静心,半天还是微微咬着牙小声说:“你不是看电影吗?”
一直盯着他做什么?
燕绥安这才回过神,觉面前人的耳朵都覆上了红色。
忙看向电视方向,他放松身体,不知不觉同身边人靠住了肩膀,这才没动了。
片头结束,起初的剧情还算正常,可正当司谨猜测这是部什么片子时,在主角深夜出门时,画面就变得诡异阴森起来,紧张的音乐似乎也蔓延到了昏暗的客厅。
“这是恐怖片吗?”
他问完,感觉到燕绥安朝他看过来,然后压低声音说:“惊悚悬疑片,害怕吗?我换一部。”
他说着要起身,司谨却摁住了他的手。
“不用,我不怕这个。”
画面上的主角还在漆黑可怖的林子里走动,演员脸上满是恐惧。
燕绥安听后便靠回了沙上,跟他聊起来:“胆子这么大。”
“你没有去过农村吧。”
司谨笑了一下,“我们老家比电影里还偏僻,一到晚上全都是蛙虫叫声,伴着风声也很可怕。”
燕绥安许久没有说话,好半天才很轻地说:“是吗?”
“对,而且没有路灯。”
司谨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画面,“我以前半夜烧了,我爷爷还要打着手电筒抱我去村口的小诊所里打针,周围特别黑。”
燕绥安好奇:“你们老家的诊所是什么样?”
“很小的,反正只要生病了去看就是给打针,我小时候很怕疼,所以打针都要他们按着。”
司谨说着有些脸红。
电影里的气氛紧张,燕绥安也随之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好想象,会哭吗?”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但燕绥安就是忍不住问出口,他觉得司谨哭起来也会很漂亮。
“会的。”
司谨诚实回答,“小孩子打针都会哭啊,你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