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给燕绥安测过体温,确定已经完全退烧,他才完全放心下来,去自己房间收拾好床铺,准备休息。
可燕绥安却好像不放心,洗过澡以后来敲他的房间门,提出要帮他一起把收拾出来的行李给放回去。
看他故作无意说帮忙的模样,司谨很清楚他是又跑自己偷偷拎着东西要跑,纠结良久也只能让他进来,两人花费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所有东西都归位了。
做完这一切,燕绥安紧绷的心情终于缓和下来,离开房间前眼睛亮,跃跃欲试地看向司谨。
“你还有事情吗?”
司谨对上他幽深的眸,莫名紧张。
燕绥安面不改色,微微俯身:“我想要晚安吻,可以吗宝宝?”
今天他已经顶着这张冷淡精致的脸说出太多让司谨震惊的话了,以至于现在听见,司谨居然没有多少惊讶。
微微别开视线,他还是认真摇摇头:“不要。”
见他如此果断拒绝,燕绥安显然怔了一下:“为什么?”
司谨眨眨眼,说:“是你以前教我的,面对不想做的事情要大胆说出拒绝的话。”
没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变成回旋镖砸在自己身上,燕绥安满头黑线,可反应过来又扯开唇角笑了。
“好吧,那宝宝晚安。”
能乖乖把他的话记在心里,倒也不错。
只是司谨看着他听话离开了房间,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他以为燕绥安会跟白天一样死缠烂打,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他说动了。
晚上回到床上休息,早早被燕绥安打开的空调呼呼往外吹着温柔的热风,可他却总觉得身上不够温暖。
隐隐约约之间,又回忆起那种被人牢牢环抱着的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可是却莫名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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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谨起床时燕绥安房间里还是一片安静,他犹豫片刻还是担心燕绥安又胡思乱想,便给他留了一条自己出门兼职的消息。
抵达餐厅,几人见着他都觉得很新鲜。iu盐
“第一次见小司不是周末和节假日来帮忙啊。”
边上的刘有意安分了一段时间,现在又忍不住开始参与话题:“我听说现在网文市场萧条,小司该不会被裁了吧?”
“你会不会说话?”
小李白他一眼。
司谨看了刘有意一眼,只说:“是请了假,但临时又没事情做了,程姐说这几天忙,我就顺便来帮帮忙。”
“原来是这样。”
说错话的刘有意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走了。
没多久,去外头吃过饭回来接班的彭露也进了休息室,见着司谨便凑了过来:“昨天有个客人一直找你呢。”
“谁?”
司谨有了不好的预感。
“就是那位顾先生,他说你什么时候来上班记得通知他一声,好像是说有事要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