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后面的话了。”
燕绥安的眼神沉了下来,看着他迷茫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将整个身体压在他身上,双手将他搂进自己怀里,像是只撒娇的大狗。
“宝宝,试一下好不好?跟之前一样,不要走。”
他还没有完全退烧,浑身热的厉害,让司谨的身体也沾染上了热意。
他几乎没有跟人有过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近到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陌生可又觉得安心。
脑子运转度很快,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出可以用的方案。
沉默间,燕绥安又将他抱紧了些,顺带着吸了吸鼻子,声音又闷又哑:“昨天晚上急着去接宝宝,连衣服都忘了换,巷子里风好大,吹得头疼。”
司谨回想起昨晚他被燕绥安带上车时,肩上似乎还披着对方的外套,一下子就蔫了下来。
“那你赶紧去休息吧。”
“我怕等我去睡觉,一觉醒来你就搬走了。”
燕绥安又在他肩上蹭了蹭,“我要一直盯着你。”
司谨不自然地看向一边,只觉得他的头洒在自己的侧颊和脖颈上,有点痒。
“我不会的,你去吧。”
“那你答不答应?”
“……”
“宝宝,我就这么让你讨厌?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司谨被他磨得不行,犹豫良久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勉强点了头:“先这样吧,等你病好了再说。”
“宝宝,你是答应了吗?”
燕绥安身体忽然一僵,接着便从他肩上抬起头,漆黑的瞳孔中甚至透着亮晶晶的光芒。
司谨被他过分炙热的眼神烫了一下,下意识垂下眼眸,只得点了头:“嗯。”
他告诉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燕绥安也会一直软磨硬泡,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像之前答应随便那样,和燕绥安相处一段时间,也不会怎么样。
现在脑子太乱,他根本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燕绥安闻言立马高兴起来,又凑过来抱住他,将脸埋进他的小腹,力气很大。
“好了,你去睡觉吧。”
司谨有些难为情,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可是得到他的点头答应后,燕绥安却好像来了劲,问:“那你呢?”
司谨犹豫片刻,算着现在是时间还早,便道:“假都请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做,晚上准备去一粟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