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这些天封阿姨给自己来的消息,司谨心中的念头又逐渐坚定了。
他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很适合跟燕绥安住在一起。
想着确定了要搬走的事情,他便没有再胡思乱想,之后的几天便默默在房间里面收拾自己的姓李,方便之后可以直接带过去。
和房东的意见也没有达成一致,对面坚持可以给他减少租金,但是他还是没有动摇。
隐约间其实他也有猜到,按照燕绥安的家境根本就不需要租房子,这房东说不定和燕绥安也是关系很好的,难怪他要搬走的事情会第一时间叫燕绥安知道。
只是这些天对面房间里似乎都没有人回来,他没有跟燕绥安说话的机会,可心底其实也并不期盼那样的画面。
海城开春以后温度变幻莫测,早晚温差极大。
办公室的人都有些感冒,司谨戴着口罩也无法避免沾染了些咳嗽,等到差不多好起来,这才现距离他和随便约好的见面时间已经很近了。
周五下班后拎着楼下打包的炒面回家,正好撞上回家的燕绥安。
他背着个黑色的大包,似乎正从外地出差回来,看见司谨的时候欲言又止,好想有什么话想说。
司谨很久没有见过他,忽然撞上还觉得尴尬。
“你……刚出差回来?”
“嗯。”
燕绥安皱皱眉头,“回了躺家。”
原来如此。
司谨点点头就回了房间,害怕他会问自己搬走的事情。
只是回到房间关上门以后他才回想起来刚才燕绥安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声音听着也有点哑,好像也感冒了。
犹豫片刻,他拿出手机给燕绥安消息。
【玄关橱柜抽屉里面有感冒药】
燕绥安很快回了他一个ok,并没有多言。
次日抵达一粟兼职,路上司谨一直在和随便通电话。
对面的人情绪显然很亢奋,为即将到来的见面而开心。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
司谨还是不太习惯,挂断电话以后摘下耳机,揉了揉麻的微烫耳廓。
到了餐厅,彭露便冲他挤挤眼。
“怎么了?”
“你今晚是不是也来上班啊?”
彭露问。
天暖以后晚上客人多了,这几周司谨周末基本上都会多上四个小时。
“嗯,回去也没什么事做。”
司谨刚点了头,彭露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昨天是餐厅两周年,店长说今晚我们一起带薪出去聚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