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顾先生。”
司谨心跳还有些快,总觉得他现在说话柔和的模样和方才包厢里的冷厉全然不同。
顾延河被他送到电梯正要走,又想到什么回过头。
“我明天要请朋友吃饭,麻烦你帮我登记预留一个二楼的中包。”
“好的。”
司谨知道他是一粟的黑金VIp,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前台说,但还是听话记下了。
等人走了,司谨看了眼没人的长廊,脑海中又浮现出方才门关上以后,包间里传出的低低泣声。
失去工作的确是一件让人崩溃的事情。
还没等他多想,紧闭的房间门被砰一声打开,青年红着眼睛从里面出来,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看见司谨以后怔了怔。
“客人慢走。”
司谨心里打鼓,连忙低下头去。
青年什么也没说,直接走楼梯离开。
这件事情让司谨觉得好像哪不对,晚上挂着电话和随便聊天,无意间就说起来。
“他看起来真的好可怜,眼睛都哭红了,但是顾先生跟他讲话语气特别凶,不过还好他们是在三楼的包间,服务生上完菜就都走了,如果是在二楼的话,估计刘有意他们又要讨论这件事。”
他说完,随便沉默片刻,忽然啧一声。
“宝宝,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不是上下级?”
“嗯?”
司谨不解。
“我听这话里的意思,更像是分手呢。”
司谨皱皱眉头:“不会吧?”
顾延河看起来就是那种事业有成的老板,之前彭露她们讨论,不知道从哪打听到顾延河离过一次婚,不过没有孩子。
随便听完嗤一声:“这种人多了去了,我猜今天那个所谓的下属就是他的小情人,宝宝可得离他远点。”
“你不要乱猜。”
司谨被他说得也有点儿毛。
“宝宝居然不相信我的感觉。”
随便语气变得凶巴巴,“反正不要搭理他,这种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最喜欢你这种刚毕业的水嫩小年轻了。”
司谨觉得他的形容词有点好笑:“你说的好夸张。”
“听我的。”
随便隐隐担忧,“反正就是不许跟他有私底下的接触,这人绝对是个变态。”
“好,我知道了。”
司谨无奈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