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很为难,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
好半天,随便叹了口气,难过地说:“那好吧,既然宝宝不想跟我打,那就挂了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司谨的心脏突突跳动,一股自责随之涌上。
“那好吧,但是你要早点休息。”
“放心宝宝,我最听你话了。”
随便的情绪变化是这样迅,快到让司谨都有种恍惚的感觉。
片刻后将手机搭在枕头边上,镜头扫到大片的床,只有一角能照到被子半掩住的圆滚脑袋。
司谨并没有关闭对面的声音,他闭上眼睛能够听见随便那边的细微声响,似乎是在回复消息,薄膜键盘敲击的声音轻微而富有节奏感,起初很不习惯,可伴随着对面的低低呼吸声听久了,却让他感觉到很隐约的安心感。
困倦随之涌上脑海,他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呼吸变得匀长轻缓,对面的动静也随之消失,这侧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影影绰绰映亮了枕上莹白如玉的侧颊和耳朵。
“宝宝?”
没有人回应,床上的人并未被惊扰。
“谨宝…老婆。”
呼吸悄然变得急促,对面像是自己也没预料,喘息声逐渐又沉又重。
不知过去多久,一声闷哼,对面逐渐安静下来。
再度开口时,覆着温柔的青年音已经消失,不带一丝伪装的低沉嗓声微哑,有些小声地唤了句:“司谨。”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仍旧熟睡着。
“晚安。”
床头定时的小夜灯悄然暗了下去,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嘟的一声,视频电话也被不情不愿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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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编辑组还没迎来新编辑,司谨周末都得留意着消息。
等到再下一周去兼职,见面后程姐便递了份礼物给他。
“这是之前宋先生撤销差评以后亲手送来的,说希望你能原谅他那时的不理智。”
司谨有种做梦的感觉:“真的假的?”
他简直要以为这是程姐在故意逗他了。
“当然了,你快拆开看看吧。”
程姐工作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客人,前脚还嚷嚷着不会撤销差评,后脚就自己改成了千字好评,还着重表扬了一粟的外送餐员专业性很强,最后居然主动上门送了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