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
半天没有再听见随便开口,司谨莫名有点脸热,只好开口催促他。
半晌,对面出一声很轻的叹息,意味不明。
“宝宝,你这样真的有点像我老婆,感觉特别亲密。”
司谨不知道怎么接话,眼神飘忽。
“你怎么老是说这种话?”
虽然说过很多回,但还是会让他觉得很不自在,他其实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好看过,扯了扯身上的毛衣,他又抬起头小声说:“是你给我买的衣服好看,穿着也很舒服。”
他是真心感激随便,但是对面却只是轻笑。
“宝宝,想你。”
司谨能够感觉到他隐藏在话语中的依赖,但是他不太理解这里的想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正在跟你打视频吗?”
“但是触碰不到你,隔着屏幕,只能看。”
他没有往下说,但是司谨并不难猜到他后面要说的话,默默选择了无视。
“我以为今天晚上不用打视频了的,所以刚才去洗澡了,现在准备睡觉。”
他希望随便可以听懂暗示。
“那宝宝怎么还穿着外衣?房间里没有开暖气吗?”
“不是……”
司谨拧着眉头纠结好半天,“因为你送我的睡衣太大了。”
其实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没有跟随便说,毕竟是别人特意给他买的礼物,他再挑刺就显得太不知好歹了,但其实他也觉得奇怪,随便给他买的其他衣服都很合身,只有睡衣大了这么多。
果然,随便听后也很惊讶:“是吗?不合身吗?”
司谨认认真真点头,曲起膝盖用被子抵住手机,让它竖起来,然后自己用手比划了一下领口和袖口的位置。
“我动一下就会往下面掉,袖子也长了,把我的手都盖住。”
说完以后听见对面没了声音,他又连忙道:“不过是睡衣,宽大一点也没关系,而且布料很柔顺,穿起来很舒服的。”
随便的声音一下子好像蔫了下去。
“宝宝现在穿着吗?”
“嗯,在毛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