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餐的员工留下蹭饭,还和客人套近乎,你们餐厅的外送员不是说很专业吗?怎么一点专业性都没感觉到,严重影响到了我的用餐心情]
一粟的最新评价就在页面上飘过,司谨看完怔了几秒,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程姐会说这条评论只针对他个人了。
浓郁的委屈积攒在心里,像是撑鼓的气球,让他逐渐有了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叮咚一声,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访心的消息提示音。
随便:【宝宝,今天可以打电话吗?】
随便:【期待Jpg】
司谨一看见他的头像,眼眶就止不住酸,倾诉的欲望强烈,可还是选择了拒绝。
北极生活的小熊猫:【明天再打可以吗?我今天心情不好】
消息出去,访心的来电申请弹了出来,随便的消息在页面上飘过。
【跟我说说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
【乖宝,听话】
司谨抓着手机躺进被子里,犹豫着还是摁下了接通。
他将手机放在枕头边上,自己侧躺着掖好被角,有点迷茫地听着对面传来的窸窣声,难以集中注意力。
“谨宝?”
随便的声音传过来,方才有些吵闹的背景音都消失了。
司谨回神:“嗯。”
他原以为随便会问他今天生了什么。
“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司谨犹豫着回答。
“我刚吃完,今晚是助理去隔壁酒店打包的,我工作还没结束,没时间出去吃,味道不好,没吃饱。”
司谨听着他幽怨的语气,小声安慰:“那等下班了记得吃夜宵吧。”
“听宝宝的。”
随便笑了笑,“今晚是自己做饭吗?”
这些简单的话题让司谨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我今天做了酸菜牛肉粉,跟教程差不多。”
“好棒啊,拍照了没有?”
“没有,忘记了。”
随便的语气惋惜:“好吧,如果以后有机会,宝宝做给我吃好不好?”
现在说这个显然很远,但司谨还是答应。
“好。”
“今天兼职累不累?前几天不是说肩膀痛。”
提起兼职,司谨的心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