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陆大人来了,说是来向陛下复命。”
“让他进来,”
萧拂玉说完,淡淡扫了沈招一眼。
本是想让男人带着那堆碍眼的衣裳滚下去,谁知沈招这个混账竟直接往他软榻下一钻。
软榻上铺就的绸缎垂落下来,霎时将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萧拂玉揉了揉眉心。
软榻下,沈招神情凶戾,从底下缝隙里往外瞧。
正好看见陛下不紧不慢穿靴的动作。
那裹在足衣里头的脚踝慢慢踩进长靴里,下意识滚了滚喉结。
在旁的野男人面前,原来还知道穿靴不乱勾人。
沈招想着,忽而顿住。
该死的,他在做什么?
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外室!
但此刻再出去似乎更见不得人了。
既来之,则安之,他倒要看看陆长荆那家伙背着他想做什么。
“微臣参见陛下。”
陆长荆毫无察觉,撩起衣摆跪在陛下面前。
“不必多礼,”
萧拂玉把玩着空了的瓷瓶,“事情办得如何?”
陆长荆低头禀报:“如陛下所愿,宁徊之已动了沾染巫蛊之术的念头,留下了臣送去的‘蛊虫’。”
“不愧是骁翎司出来的人,总不会让朕失望,”
萧拂玉还想再说什么,忽而轻微一顿。
陆长荆疑惑抬头:“陛下,您怎么了?”
“朕无事,”
萧拂玉微笑。
陆长荆瞧不见的软榻下,某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无声无息伸出手,抓住天子衣摆遮挡下的脚踝,指腹缓慢地揉捏狎弄。
第1o1章滚就滚
“继续说你要禀告的事。”
萧拂玉不动声色抬脚,踩住那只下流的手。
陆长荆无所察觉,将今日在宁府之事一字不漏复述完,笑嘻嘻道:“陛下,那宁徊之若是知道自个儿用心头血滋养八十一日的蛊虫不过是只菜青虫,还不得气晕过去?”
萧拂玉拧眉:“你捉来的虫未必能活八十一日。”
“陛下放心,臣的鹰可不是吃素的,每日皆会趁宁徊之熟睡之时将里头的青虫吃掉,再放新的进去,”
陆长荆坏笑一声,又意识到这是在御前,忙收敛住正色道,“定不会坏了陛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