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陛下说您光顾着看他也不吃这席上的菜肴,想必是早就吃饱了,故让咱家来撤掉沈大人的席。”
来福一挥拂尘,几个小太监手脚麻利上前,将沈招桌上的菜迅搬走,只留下一壶酒。
沈招猛然抬头,只见萧拂玉又夹了一块鱼肉,慢条斯理咬下一口咽下,然后斜斜望向他,在他的视线下慢慢舔过唇瓣。
这一瞬间他无比确定,萧拂玉就是故意招他!
“陛下说,您若连酒也不好好喝,这席位也得撤了,”
来福笑眯眯道。
“啧,撤了席位,那臣岂不是只能顶了来福公公的位子,去给陛下布菜了?”
沈招挑眉。
“你……你休想!”
来福气红了脸,走回帝王身侧,不知添油加醋说了些什么,萧拂玉冷冷扫了他一眼,隐含警告之意。
一个太监,还和他抢上了?
沈招敛下眸底不屑,慢悠悠喝了一杯酒。
酒过三巡,陆续有臣子献礼。
“臣特意从北境带来了一件礼物献给陛下。”
谢老将军起身拱手作揖,匆匆退出金銮殿,片刻后提了一个笼子上来。
第44章朕被行刺
笼子里时不时传来细小的呜咽声。
“陛下,”
来福定睛打量片刻,兴奋道,“那好像是一只狗。”
萧拂玉来了兴致,“呈上来给朕瞧瞧。”
宫人上前,打开谢老将军手里的铁笼,伸手欲将里头的幼犬抱出来,谁知那犬看着不过幼年,连牙都还未长齐,却凶狠得狠,丝毫不怕人,一旦有人试图靠近便呲着牙狂吠。
谢老将军也有些尴尬,连忙找补道:“这幼犬是北境獒犬刚下的崽子,还未驯过,难免活泼。”
说完小心翼翼去瞧天子神色。
萧拂玉笑了笑,从龙椅上起身,缓步踩下台阶,“朕喜欢活泼的狗,谢老将军有心了。”
谢老将军松了口气。
他今日献礼除却为了缓和多年不曾见的君臣情分,也是为了谢无居前些日子闯祸的事给陛下赔罪。
好在陛下不嫌弃。
萧拂玉停在铁笼前,蹲下身伸手,指尖捏住那只幼犬的尾巴,将幼犬悬空提在手里。
这是一只罕见的白色獒犬,眼睛又圆又亮,因为被拽着尾巴,整个身子倒挂,四只爪子不停挥舞,试图吓退这只抓他尾巴的人。
真是可爱。
萧拂玉一只手捏在幼犬后颈,另一只手挠了挠幼犬下巴,勾唇轻笑:“当朕的小狗,好不好?”
幼犬呆呆看着面前的人,尾巴僵了一瞬后,开始兴奋摇晃起来。
这只人,好香,像母亲一样。
狗,喜欢。
来福谄媚道:“不愧是陛下,动动手指便让这小畜生服服帖帖了!”
“它不叫小畜生,”
萧拂玉摸了摸挂在他臂弯里那小小一团,玩味道,“它叫,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