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麦瘪嘴,这人也真是的,真心实意地夸她也不乐意。真难搞。-又一次躺在床上的时候,乔麦晕碳了,大概是吃饱了,人就容易幻想。她居然生出了一种恋爱的错觉。解决无门,乔麦翻开手机上收藏的煮饭贴,开始找对应的评论区试图把自己拍醒。这些人骂得都很难听,放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乔麦觉得这些人说得对。这次轮到她了,她觉得这群人神经,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做,乱评价别人的事情干嘛?合上手机想一想梁舒缇的样子,乔麦又觉得自己有病了。她喜欢的明明是梁舒琼啊,最差也是这张脸,她这应该算爱屋及乌。没几分钟,门被推开了,梁舒缇走进来躺在她身边,任由她推搡都没松手。逼急了,她就被女人锁住双手动弹不得。梁舒缇是真坏,她不允许乔麦乖乖躺下,道歉认错都不行,就是要她半坐着垂下脑袋,看她怎么被她的指腹弄得沁出水珠的。还要凑近她耳朵边问她现在抱着她的是谁?她跟梁舒琼到底谁更温柔一些?乔麦只能睁眼说瞎话,她在这种时候觉得梁舒缇好像更喜欢甜蜜的谎言。毕竟,她从来不用温柔这个词语形容她,偏偏梁舒缇喜欢,就好像非要在她身上完全替代梁舒琼一样。她浑浑噩噩地骂她就是比不过梁舒琼,就能遭到女人更难听的回答。“梁老师这三个字是你的安全词吗?”
“这些话也是梁舒琼教你的?”
乔麦听不得这种话,但力气没她大,只能咬她的唇要她别再乱讲,又用仅存的理智祈祷天气再冷一些再闷一些,她好在女人发病晕眩的时候用枕头捂死她。她被折磨到喊不出梁老师,骂不出梁舒缇,声音发虚发软,只被允许留下呜咽的声音。脸颊被按住紧紧贴着床面,乔麦为自己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找替代品是有代价的,她好像遭到报应了。要是不把梁舒琼那些人偶毁了,说不定现在梁舒缇还会对她温柔一些。“有没有什么吃了会促进脑部供氧的药?就像我室友用水杨酸擦脸,最后提前爆痘了那种?”
梁舒缇拍她的小腹,“后悔了?”
她可太后悔了,要是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心软了。她要拿着药站在她面前,要她求着自己给她。对了,她还要梁舒缇去夸梁舒琼,把平日里她最讨厌的那些人全都夸个遍。她还要骂她臭替身,就是比不过梁舒琼,要不是这张脸,她才懒得跟她玩儿。人的潜能是需要激发的,乔麦就是个最适合激发的选手。梁舒缇的手指就像沾了她身上的吐真剂,水渍又送到她嘴里。把乔麦逼疯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有哪些特长吗?我会接吻,梁老师教我的,她把我调教得很好。”
“顶着一张这么无辜洁净的脸说这种话?”
梁舒缇喜欢她这种挑衅,她就喜欢乔麦这种爱顶嘴的,皮最结实,最适合挨打。更何况乔麦皮肤白,掌印落上去红通通的,看得人赏心悦目。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冰块,梁舒缇在酒杯里沾了下,含着冰块吻她。乔麦要哭了,梁舒缇给她留了张能哭能喊能骂人的嘴。要是外面真下雨就好了,而不是一次次浇在女人的脸上。梁舒缇第二次吻她,乔麦拿脚踹她。踹空了一次便踹第二次、第三次,直到被女人抓住脚腕。梁舒缇不是会耐心对待她的人,早都冷着脸盘起她的腿不允许她乱动。“……你真讨厌。”
骂完女人就笑了,乔麦觉得梁舒缇应该是哪根筋搭错了,她用动作反抗她的时候会被拦下,她用嘴反抗她的时候就把她逗笑了。刚才在客厅里,她不该跟梁舒缇探讨人生的。她甚至不该在失眠的时候点海鲜粥,八万多花就花了,反正不是她的钱。冥想到腿麻了又怎么了?肯定比现在被迫抬得高高的要舒服。“我想梁老师了……”
梁舒琼也对她凶过的,但没有这么久,她在梁舒琼那儿是受到惊吓了,可她也把梁舒琼搞伤了。现在在梁舒缇这儿,她一点儿好都讨不到,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把我当替代品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你能毁了人偶,就不怕我毁了你?”
“真幼稚,我小学二年级都不说这种毁来毁去的话了。”
嘴上骂着,乔麦是真觉得她要被梁舒缇毁了。从没出过这么多汗,手指什么都没做,无非就是掐了几下、挠了几下,此刻连握拳张开的力气都没了。不过梁舒缇也有疏漏,她弯下身吻她的时候,乔麦就用手抓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