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冷嗤一声:
“知道什么?知道你的计划,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是说你不明白我明明在兽世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会出现的这么及时?”
黑袍人听着她这几句反问。。
只感觉后背凉。
他心里顿时隐隐不安,难道这个女人什么都知道?
沈月看向黑袍人惨白的脸,冷声道:
“你想知道这些?那就把你们金蝉族的藏身之处说出来,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说着,沈月手中用力。
黑袍人瞬间痛的差点昏厥过去,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身上的精神体彻底消散。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可依然死死的咬着牙,全身痛到颤的看着沈月。。。
那眼神就像是看血海深仇的仇人一样。
沈月挑眉看着他眼里的恨意:
“怎么,你好像很恨我?”
“是恨我连杀了你三次吗?”
黑袍人听着她这么问,痛到变形的脸上却讥讽的笑出了声:
“你确定杀的是我?”
沈月眸光沉了一下。
说实话,就是因为不确定,她甚至怀疑每次的黑袍人其实都不是同一个。
只不过是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所以她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直捣黑袍人的老巢。
如果她每次杀的都不是同一个人,就像囫图一样,那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就只能找到金蝉族的藏身之地。
将他们整锅端了。
哪怕有一千一万个一模一样的黑袍人,她只要杀光了,就算是从根源上解决了,彻底以绝后患了!
不然,杀一个来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是个头。
沈月看着他:
“是与不是,只要把你们全杀尽,这世界安稳了!”
说着,沈月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眼中的神色冰冷刺骨。
她没有时间耗了。
她必须现在就从根源解决制造那场灾难的人,提前遏制了灾难生的可能性。
把罪魁祸全部扼杀在摇篮。
那样,她才能救斯牧野。
她一刻都等不了了,因为斯牧野等不了。
她眼底寒意刺骨,没有半分怜悯。
她指尖凝聚起生机之力,缓缓渗入黑袍人体内。
也不直接取他性命,却如万千钢针,一寸寸摧残着他的经脉与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