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越在哪儿?”
桃溪赶忙带路。
“我朋友就在这附近住,之前三姐不是让我们注意这个人吗?我就给我们朋友说了,她正好看见了,立即就联系我了……”
三只土拨鼠社交广泛,到处都是朋友。
虽然朋友的实力都不怎么样,但是混在普通人群里,偶尔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消息。
没走多远,桃溪便停下,站在阴影里,指着远处的楼:“就那栋楼,我朋友看见他上去了。是一栋居民楼,里面住了不少玩家,什么人都有。”
今厌:“下来了吗?”
桃溪:“我朋友没看见下来,但这楼有后门,说不定已经走了。”
“看看去。”
“好嘞。”
有三姐在,什么都不是事。
所以桃溪兴冲冲地走在前头领路。
……
……
“嘭!”
“哐当!”
“你有病啊!!”
争吵声、砸墙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过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碰撞。
九越赤裸着上半身,带着一身水汽从卫生间出来,听着隔壁噼里啪啦的动静,擦着湿漉漉的头。
“啊啊——”
“你敢打老子!”
“打的就是你这个傻x!敢独吞老娘的东西,你个a#¥¥……”
争吵声越来越大,动静也更大,九越感觉地板似乎都在震动。
九越俊秀的眉宇间闪过一缕烦闷。
他扔下手里的毛巾,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穿上,打开房门出去。
他这个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走廊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不同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后渗出来。
说话声、脚步声、物件碰撞声、吵架声,被门板过滤后,染上一层沉闷的嗡鸣,像闷在罐子里,模糊、浑浊,又在走廊里不断回荡、交织、重叠,听得人心烦意乱。
九越走到隔壁,抬手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