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里还笑得出来。
满脑子都是——高管事为什么要给她这种东西、现在自己还吃下去了,该怎么办。
茧已经铸成。
即便她大声呼喊,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女人有些慌了神,开始挣扎起来。
原本幸福的枷锁,此时成为女人的囚牢。
她也挣不开缠在身上的‘衣服’。
“歘!”
一根口器刺穿茧壁伸进来。
暗绿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口器,向内部注入。
……
……
金雀玉在被绑起来时,将灰茧和一个纸人塞进了头里。
npc并没有检查她的头,纸人和灰茧都保留了下来。
所以当她和另外一个npc被衣服捆绑在一起时,抱着灰茧的纸人还能行动。
只是……
要怎么骗npc张嘴啊。
金雀玉盯着对面的人,没话找话:“你一个大男人,用我的身体可以吗?”
男人微笑:“当然可以。”
“那你还挺不挑。”
可能是金雀玉情绪稳定,npc态度依旧很友善,很乐意回答她的话。
“不过是衣服,没了这件还有下一件,穿什么对我们来说,影响不大。”
“……”
你才是衣服呢!
金雀玉知道现在不是骂这家伙的时候,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我都要死了,临死前,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npc眼珠子转一圈,静了几秒才开口。
“你说来听听。”
这意思就是要是太为难,他就不答应。
“很简单的。”
金雀玉努力仰起头,张开嘴,“你先跟我做这个动作。”
“为什么?”
“你先跟我做,然后我再告诉你。”
金雀玉冲他眨眨眼,无奈道,“我这连动一下都困难,难道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npc古怪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