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事哪里还笑得出来,躲开戳在他脸上的木棍,目光沉沉地盯着今厌。
他咬牙挤出几个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
高管事:“……”
这话怎么接?
你在干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就在高管事无语时,那根木棍又戳了上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东西?”
“你才是东西。”
高管事有种被骂了感觉,反驳回去。
今厌语气淡淡:“哦,你不是东西?”
“……”
不管怎么说,都像是在骂自己。
高管事气得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绷起,眼底翻涌着愤怒和怨毒。
“瞧瞧你这嘴脸。”
今厌摇头叹气,“心平气和,不要生气,怎么修养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厌诚实道:“我就想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人!”
高管事咬牙切齿。
“谁家好人的血是这样的?”
今厌将木棍怼到他面前,暗绿色和红色混合的粘液,拉着丝往下坠去。
“我就是人。”
不管今厌怎么问,高管事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人。
“哦。”
“没关系,你不愿意告诉我,我自己看。”
高管事不理解:“你怎么看……”
他的话还没落下,又是几根影刺刺穿他的身体。
更多的液体涌出,将他纯白的衣服染成暗绿暗红,看着格外脏。
他缓缓低头,看着刺穿他肚子的影刺,化作影刀状,向上一拉。
高管事感觉自己飞出去了。
视线不断颠转,一会儿是树林,一会儿是拎着木棍的女人,一会儿是地面。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