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裹挟着呼啸风声,朝着玛丽毫不留情劈下。
几斧子下去,玛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事突然,鲜血飙溅直接到柏桐脸上,糊住了她的眼。
她抬手抹一把血,望向拎着斧子的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就……
就这么杀了?
玛丽这么好杀的吗?
那她晚上小心翼翼算什么?
算她没实力?
柏桐心头乱糟糟的,更不敢动,怕自己也挨一斧子:“您……杀她做什么?”
“说话难听,还不该死?”
今厌扔掉带血的斧子。
柏桐:“……”
玛丽刚才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好吧,这位大佬说不定只是找个杀人的借口罢了。
今厌杀完玛丽就走了,柏桐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即将走远的今厌。
最后一边擦脸上的血,一边追出去。
玛丽都死了,没人盯着她,她再继续干活,那就是有受虐倾向了。
柏桐还顺路拐去叫了栾汉年。
“你脸上怎么有血,生什么了……”
“说来话长,先跟我走。”
柏桐怕耽误时间,今厌走没影了。
栾汉年:“这个时间……”
“玛丽死了,没人管我们了。”
柏桐有些急,“快点。”
栾汉年不知道柏桐急什么,但还是快扔下手里的东西。
“玛丽怎么死了?你杀了她……”
柏桐带着栾汉年跑出去,拐了几个弯,总算看见今厌。
柏桐放慢度,顺便告诉栾汉年刚才的事。
“她突然冲进来把玛丽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啊?”
大清早的就疯吗?
柏桐继续说:“我怀疑这两天没露面的泽恩,估计也被她干掉了。”
栾汉年心底生出几分古怪的感觉:“这么惨吗?”
柏桐:“……”
嗯??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