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其他纸人停在下面时,它们走上了高台。
除了今厌熟悉的这三个,还有几个较为完整的纸人,跟着登上高台。
那个被嫁两次的纸人,明显看见了今厌。
纸人脸上看不出表情,不过今厌还是明显感觉到这个纸人的变化,它很生气。
生气今厌还站着。
生气今厌把它‘嫁’了两次。
纸人脸上的嘴角缓缓向两边拉扯,恶意如同凝成实质射向今厌。
今厌眉梢都未抬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倦意:“知道你见到我很激动,别激动,先走流程,很晚了。”
“……”
“哗啦~”
阴风刮过,纸人身上的半脱落的纸张哗啦作响。
匍匐在地上的镇长再次高喊出声:“祭灵……”
这次镇长的声音多了颤音。
他在害怕。
随着镇长的声音落下,有镇民不知从哪儿抬出来一个火盆,搬到高台上,放到了供桌前。
“它们要烧了我们!”
双腿抖、用尽全力坚持着的元绮白惊恐出声。
“是纸人。”
今厌纠正她。
“纸人和我们是一体,烧它们不就是烧我们?”
元绮白声音都变了调。
她现在虽然没跪下去,但是她感觉自己快要抵抗不住那股力量了。
“快想办法……你们的异能能用吗?”
段雨明的异能没什么用,他过了一遍自己的道具,现都无法应对现在的局面。
此时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另外三人。
“我试试看能不能破坏那些纸人……”
雪鸽说。
“不能破坏纸人,不然很可能会反馈到我们身上。”
麦槐玉立即接话。
“那这不是死局吗?”
段雨明绝望了。
他们和纸人‘一体’,破坏纸人很可能就是在杀死他们自己。
麦槐玉吸口气,“只能阻止他们烧纸人。”
段雨明:“我的道具还能使用……可以定住这些东西,但是我们动不了,你们有什么可以不用动又有杀伤力的道具?”
段雨明说完又否决了,“我的道具除了使用人,其他人都会被定住,而且范围只有3米。”
他们现在跪在地上动弹不得,也没法交换道具。
就在他们说话时,纸人们抬起队伍最后方的两个纸人,将它们扔进了火盆里。
火盆里的火接触到纸人,橙红色的火焰呼啸一下涨高,淹没了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