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洁白的雪地上,瞬间熄灭,留下一小点焦黑。
“我听说有东西在长白山深处‘醒了’,还闹出人命。。。就亲自带人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定格在破庙角落那个被特殊隔离带圈起来的区域——那里,正是妖刀蛭丸被现的地方。
高钰珊顺着父亲的目光看去,虽然凶器已被暂时封存,但那个位置散出的无形寒意似乎比其他地方更甚。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感觉。。。好邪门!”
高廉掐灭了烟头,残余的烟蒂被他精准地弹进一个特制的密封袋里。
他迈开步子,厚重的雪地靴踩在积雪上出“嘎吱”
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处核心区域。高钰珊连忙跟上。
“邪门?”
高廉在隔离带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深深忌惮的弧度,“丫头,这可不是一般的‘邪门’。”
他示意旁边一名戴着特制手套的队员小心地掀开覆盖在证物上的多层隔绝油布。
嗡——!
仿佛感应到外界的窥探,一股无形却更加刺骨的阴寒怨气骤然从那被层层封印的木匣中弥漫开来!
周围的温度似乎瞬间又下降了几度!连那些训练有素的公司队员都忍不住面色微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高钰珊更是感觉一股寒意直冲头顶,汗毛倒竖!
油布下,古朴斑驳的木匣静静躺在雪地上。
匣盖已被打开一条缝隙,仅仅透过那条缝隙,高钰珊便看到了一抹深沉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乌黑刀鞘,以及刀鞘口处隐约露出的、闪烁着妖异暗红光泽的血槽!
高廉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时光尘埃,回到了那个血火交织的惨烈年代。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亲历者才有的沉重与肃杀:
“这把刀。。。我也只是听说过,在档案最深处、被列为‘甲上’绝密的只言片语里。”
他伸出手,隔着厚厚的防寒手套,虚指那散着不祥气息的木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
“蛭丸。”
“当年在透天窟窿,那些穿着屎黄色军装、信奉‘一刀流’的鬼子异人里,有个势力,叫比壑山,有个疯子。。。叫魔人英太。”
高廉的眼中仿佛有寒光闪烁,映着雪地的惨白,“这刀,就是他的!是沾满了咱们无数先辈异人鲜血的凶煞之器!透天窟窿一战。。。打得太惨烈,最后据说连人带刀都被埋进了山崩地裂的废墟里,尸骨无存。。。谁曾想。。。”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又是谁。。。把它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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