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苏归屿用手按了按,艰难地将拉链拉上,“轻轻松松。”
姜禾:“……”
这不会在路上爆炸吧?苏归屿无视她的表情,牵起她的手:“快走,赶飞机呢。”
苏归屿把行李箱递给她:“我去退房,你坐在这等我。”
“嗯。”
“你好,5702退房。”
他把房卡还给她。“好的。”
服务员工作很快,苏归屿结了账便离开了。“开一间房。”
一位穿着黄色吊带裙的女人说。结束的苏归屿去门口那找她:“姜禾,走吧。”
姜禾——姜筠连转头看去。一张熟悉的侧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视线一直望着姜禾,等她离开了,才收回。没想到提前见面。“女士,你的房卡。”
“谢谢。”
她接过,又往门口看了眼。不急,让你在玩一段时间。飞机上,姜禾揉着眼睛:“我刚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
“没有吧,这里是国外,能遇到什么熟人。”
苏归屿给她盖好毯子,“你先睡一觉,时间有点长。”
姜禾点点头。可能是她感觉错了。十几个小时后,成功落地上和市。苏归屿打了车,二人直奔家中。“我要好好躺几天,过两天就要去上班。”
于仲存知道她刚回来,也不着急,就让她在家先调整调整。“我也是。”
一连三天,二人都没有迈出家门,全程躺在家里厮混。这天,姜禾还躺在床上,客厅里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姜禾从床尾扯来一件披肩,披在肩上。她皱眉,骂道:“苏归屿,你是不是有病,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呢?”
厨房里的人听到这声骂唤,丢下锅铲就跑出来:“小屿,你家里怎么还有别人”
姜禾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孔,愣在原地。◎要不,去家里吃个便饭◎姜禾刚睡醒,脑子有点不太清楚,没有反应过来她刚刚对苏归屿的称呼。只见,她身上套着围裙,便带着怀疑地语气问道:“你是来修微波炉的”
前几天回来时,他们发现微波炉坏了,记得昨晚睡觉前,苏归屿跟她说今天会有人来修。她往前走两步,头往里头探了探。没有工具。难道不是可她是怎么进来的。姜禾收回视线,重新放在陶玉惠的身上。她面上平静,眉头微蹙,嘴角压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这神情跟他好像。不会是……她在打量对方时,对方也在打量她,但对方的反应好像比她的快。陶玉惠眉头舒展,嘴角带笑。她边解开围裙,边说:“姜禾是吧!我是小屿的妈妈。”
轰——姜禾猛地一下瞪圆了眼,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倒是陶玉惠很是自然,她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一轮明月,缓缓牵起她的手,往沙发上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休息,打扰到你了。”
她不经意地抽出手,轻声说道:“没有没有,是我自个起的迟。”
“不会,年轻人多睡点觉对身体好。”
陶玉惠双手搭在膝盖上,“怪我,来的时候没有问过小屿。”
昨天苏归屿堂姐给家里送了只土鸡,她今早便早早地炖好,想着给苏归屿送过来,让他好好补一补。她这两年来苏归屿家也不怎么打招呼,一时忘记了,家里可能会多一个人。姜禾不擅长和不熟悉的人沟通,她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有点无措地随意乱瞟着:“那个……阿阿姨,你喝茶吗?”
“不……不不对,我给你倒杯茶。”
“不用这么……”
陶玉惠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见她一溜烟地往厨房跑。姜禾在橱柜里乱翻一通,终于在里头找到了茶叶。她望着茶壶里翻滚着的小水泡,慌张的心才慢慢地平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瞟着坐在沙发上的陶玉惠。长长的黑发微微带卷,她用着黑色的皮筋随意绑着低马尾。一身咖色的连衣裙垂在地面上,脸上还架着高中老师最爱的黑框方形眼镜,不说话的时候严肃,让人有点犯怵。姜禾背抵在大理石上,晃着脚。她记得苏归屿提起过,他爸妈都是教书的。好像……妈妈是高中数学老师,爸爸是高中语文老师。滴——水壶自动跳停了,姜禾找了两个干净的茶杯,往里放茶叶,倒开水。她托举的托盘,深深吸了口气。我姜禾,从小到大都是老师眼里的尖子生,老师这个行业对我来说,轻轻松松拿捏。不用怕,真的不用怕!她给自己做了长达三分钟的心理建设才慢悠悠地回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