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眨着眼,用手搓着眼睛,试图看清眼前的人。苏归屿为了配合她,弯着腰,和她对视,再重述一遍:“怎么睡在这里?”
“嗯,有点困。”
姜禾皱着眉,娇嫩的小嘴微微张开,头继续靠在墙壁上,抱怨着:“别烦我。”
“呵。”
苏归屿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的手心里,眉眼含笑,一脸纵容的看着,打趣道:“老毛病又犯了。”
姜禾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有起床气,但又有些区别。别人被打扰睡眠,会发脾气。可她不一样,被别人吵醒只会皱眉,但被亲近的人叫醒,会跟你撒娇。就如现在,软绵绵的像刚睡醒的小猫,慵懒又迷糊。“起来,别在这里睡。”
“不……”
等等,姜禾突然瞪大眼睛,看着前面的苏归屿。脑袋软软的,好像是他的手。我去!吓得姜禾一下子,坐直,尴尬地笑笑:“那个……”
她随意乱飘着,嘴上乱说:“时间真好。”
一片寂静。姜禾:“……”
啊啊啊啊啊啊,怎么会睡着啊!她默默地捂着脸,脸色会不会很难看,眼睛会不会有东西啊!我的完美形象,毁了,毁了。看着她一秒钟几百个表情变化,苏归屿笑着,把她的手拉下来,与她平视,开口道:“姜禾,你这样会把自己闷死的。”
姜禾:“”
我谢谢你啊!“你怎么在这?”
苏归屿直起腰,提着手边的行李箱,挑眉。“那个……”
姜禾拉着他的衣摆,双眼含泪,扯着谎,“前两天出门,身份证钱包,都掉了。”
“我先暂住几天,到时候办好了,我就离开。”
苏归屿瞥了眼她手边的包,冷笑道:“当我这是避难所。”
姜禾一听到这话,抬起头:“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住天经地义。”
越说声音越小,眼眶还慢慢续上泪水。苏归屿:“!!!”
我怕了你了。“进来。”
他淡淡地扫了一眼,提着姜禾的行李箱开房间门。姜禾很懂得装可怜,知道他的心软之点。心里暗笑道,这一招百试百灵。“啊!”
“怎么了?”
苏归屿放下手上的行李箱,往外跑,看着老老实实坐在门边的姜禾,“你又在搞什么?”
姜禾撇着嘴,指着小腿:“麻了,站不起来!”
“我真是服了你了。”
苏归屿虽然抱怨着,但还是走过去环腰抱起她:“勾紧了,摔下去可不怪我。”
姜禾双臂环抱着他的脖颈,人还往怀里挤了挤,躲在怀里偷笑。全程看着姜禾小动作的苏归屿,眼里充满笑意。还是跟以前一样,爱撒娇也幼稚。苏归屿把她放在沙发上,蹲在她的面前,给她按着小腿。“以后要是困,别睡着门口。”
姜禾撇撇嘴。还不是你回来太慢,不然怎么可能会睡着。但嘴上依旧很硬:“我那是倒时差。”
苏归屿轻笑着:“你的时差可真长。”
姜禾扭动着腿:“你懂什么啊?”
“别乱动。”
苏归屿按着她的小腿,“一会充血了!”
看着她尽心尽力地按腿,姜禾一下子觉得好像……麻了也蛮好的。“跺跺脚,看好点没?”
姜禾踩着地板,不麻了:“好了好了,别说你技术还蛮不错的,以后可以去当技师。”
“我多谢你。”
苏归屿走到冰箱前,“吃饭没?”
姜禾摇头:“没有。”
只想着住进来,哪里有时间吃饭啊。苏归屿打开冰箱,冰箱里只有鸡蛋和面条。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所,没有备食。看着包装袋上的生产日期,没有过期,能吃。苏归屿去厨房煮着面,很快递到姜禾面前:“家里只有这个,你先凑合凑合。”
说完转身,苏归屿进入了卧室。姜禾:“你不吃吗?”
苏归屿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我不省钱,食堂有饭可以买。”
姜禾眉头一皱,语气非常不爽:“我不是省钱,我是钱包丢了。”
到这个时候,她都没有忘记她自创的理由。“嗯。”
话音刚落,人没了踪影。姜禾皮笑肉不笑。什么人啊!起身,拿起筷子,就是吃。从拿到快递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这个时候谁还挑。她吃着煎蛋,点点头。不错还知道给我煎蛋。刚刚的误解就算我原谅你了。还有我那么抠门。她咬着蛋,眼眸上翻。还好!我这是勤俭持家。吃完的姜禾,坐在椅子上消食,打量着房间的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