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笑容渐浓,端起了面前的牛奶。
乔柚也端起,和他轻轻碰杯。
店外,寒风依旧呼啸。
时怀瑾远远看着店内的画面,目光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他对乔柚是了解的,哪怕玻璃因水汽有些模糊,但也让他明显看到了乔柚现在脸上的笑意,是有多放松,多自内心。
他胸腔内的怒意更甚。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的颤,下颌绷的死死的。
只觉得,被乔柚晾在这里的自己,和一条看门的狗有什么区别。
他自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憋屈。
他必须。
必须尽快,让乔柚死心,让她完全的,属于自己。
但他现在又不能进去催促。
如此,他拿出手机,打去了一个电话。
备注,是保罗。
他唯有和保罗,和这个能施催眠术,未来能帮他篡改乔柚记忆的男人联系,才能找到一丝安慰。
可谁料,保罗的电话,没有打通。
他愣了片刻,又找到保罗的翻译的号码拨了过去。
这次对面接了。
他急促道,“保罗呢?”
那边语气也紧张,“时先生,保罗先生在昨天半夜,被警察带走了,说他涉嫌故意伤害,具体是什么人报的警,保罗先生没有对我说,只是让我往更南的地方去,别回国,我现在,刚到墨国……”
时怀瑾的瞳仁倏地放大,不等他问什么,那边挂了电话。
等他再大,打不通了。
对方把他拉黑了。
好了。
这一瞬间,时怀瑾不生气了,回头看一眼和乔柚坐在一起的威廉,他的表情写满了慌张。
嘴唇也在泛白时,喃喃了一个名字,“萧慎……”
他想到了。
估计是萧慎在帮时无峥,查到了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