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今天想你很久。”
晚饭很简单,是他回家前打包的砂锅牛肉汤,还有她蒸的鸡蛋,他们边吃边聊天,谢安琪说起某个投稿展评,她想投,但总觉得还差一点什么。“你不觉得你写的都很好吗?”
他问。“我总觉得还差一些内容,还需要补充一些。”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以前我是为了自己,现在是为了未来。”
“有什么区别?”
“有你以后,我就不敢乱来。”
他顿了下,把她碗里最后一块肉夹走:“那你大胆点。”
“你就不怕我丢脸?”
“你写的故事里,从来就没有丢脸这个词。你是来留下痕迹的,不是来讨好他们的。”
她愣了愣,然后轻声说:“你知道你有时候,说话很像那个1994年的你。”
“那现在这个我呢?”
“像一封回得太晚却回得刚好的信。”
饭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是郑禹胜早年的一部文艺片,光影处理很克制,角色孤独、寡言,和现在的他有种遥远的对照感。“你那时候怎么会演这种角色?”
谢安琪问。“导演说我眼里有孤独感。”
“那你现在还有吗?”
“你觉得呢?”
谢安琪想了想:“好像还有一点。”
“那是因为,你还没答应我一个事。”
“什么?”
“答应我,以后不管你回哪一年,都告诉我你还在。”
她没有立即回答,良久,她点头:“好。”
郑禹胜笑了,低头吻她额头:“那我以后就更没理由不回家了。”
……入夜时分,两人一起洗了杯子、收拾客厅,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在这个他们共同居住的小空间里,每一处都慢慢刻上了共处的痕迹:玄关鞋架上有她的运动鞋和他的皮靴;书桌上是她的手账和他的剧本;阳台是她种的花草和他修的工具箱。“你想过我们以后会住哪吗?”
她忽然问。“哪里都行。”
“我想搬到个窗户大的房子,有早上九点的光,还有厨房能坐两个人的那种。”
“好啊。”
“你不会嫌我太多幻想吧?”
“不会。”
他把她搂进怀里,“你的幻想是我现实的蓝图。”
她轻轻笑出声,在他胸口蹭了蹭。郑禹胜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坚定。“我这一生的底稿就是你。”
夫妻间的肉麻,道俊并不知道,他坐着电梯数着楼层,心里在想自己玩的好的哥应该会把机器借给自己吧,一路上演练着应该怎么说更好,所以在门打开的时候直接就是,“哥,我过来拿一下你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