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你记得我,我记得你,但我们是在不同的平面上运行。”
“你又不是数学题。”
“我不想只是你记忆里的某一幕。”
“你不是。”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会问我这些。”
郑禹胜看她,目光很稳,忍不住笑道,“你知道真正属于过去的是什么吗?”
“什么?”
“是不敢问问题的人。”
谢安琪听到这句话让她身体轻轻震了一下,两人对坐着,一盏手电筒支撑起整个黑暗世界的光感,郑禹胜伸出手,放在桌面上,掌心向上,她迟疑了一下,把手覆上去。“那如果有一天我再度消失了呢?”
“我会找你。”
“你找得回来吗?”
“你不是说我不是数学题吗?”
“你别跟我讲绕口令。”
“我不会找回来的你,我会找还愿意再问我一次的你。”
“那你要是等不到呢?”
“那我就拍一部关于你走过的电影。”
“那是留给谁的?”
“我自己。”
“你还真自私。”
“我学你。”
两人靠得更近了,郑禹胜的手不再放在桌面上,而是缓缓牵住她的手指,指腹贴着指腹,谢安琪呼吸轻了下来,眼睛没离开他。“我是不是没你想得那么坚强。”
“你比我想得更可怕。”
“为什么?”
“你是唯一能影响我每一场戏状态的人。”
“你也没那么稳。”
“所以我才想让你留下。”
“可我还是不确定我能不能真的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