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劳顿,倒是辛苦你们了。可找太医看过了?”
皇后倒是十分的关切。“到了府邸,便找卢太医来过了。太医诊断是舟车劳顿,动了胎气,没什么大碍,休养几日就好了。”
王恪非如实回答。“说起来,这也是喜事一件呢。”
皇后从手上褪下一对镯子,交给身边的丫鬟,“这对玉镯,就当是本宫给王妃的祝贺礼吧、”
丫鬟把玉镯用手帕包好,呈给了王恪非。王恪非谢恩,“微臣替内子谢过皇后娘娘。”
王恪非不便和皇后相处过久,便找了理由先离开了。到了慈安宫,外面的丫鬟进去通禀后,王恪非还没等进去,太后就急着先出来了。“儿臣给母后请安。”
王恪非望着自己的母后,心里有些酸楚。“快起来,快起来。”
东太后上前拉住王恪非的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脸上落了泪。“恪非,哀家这几年天天念着你,你可算回来了!”
“儿臣不孝,没能常陪幕后。”
王恪非起身,“母后身体可好?”
两个人说这话,进了慈安殿内。东太后望着自己的儿子,都不舍转移视线,“哀家身体好着呢,只是你,似乎比上次来胖了些。”
“府内有人看着儿臣,儿臣吃得多,自然就胖了。”
王恪非还不忘帮自家的娘子美言,“多亏了王妃。”
“哀家听说,王妃有孕了?”
东太后起初是不满意锦娘,可自从听说锦娘有了身孕,也一改过去的态度,百般的惦记。这次听闻王恪非带家眷搬回了望京,往事四十几年前,东太后刚满十四岁。东太后名郑婉华,闺名婉娘。郑家名门,又深得皇上信赖,婉娘又是郑家唯一的千金,到了年龄,自然是不少人上门提亲。可婉娘对这些名门望族的公子哥,根本瞧不上眼。在她的心里,她早已经爱上了其他人。郑全是个穷酸秀才,原叫韩子书。靠着在街上为人写信和画像来维持生活。婉娘和丫鬟闲逛,偶然遇到他被地痞流氓欺负,作为将军府的千金,婉娘当然不会任由着他被欺负,便出手相助。为了报答婉娘的救命之恩,韩子书便为婉娘画了画。韩子书丹青绝妙,令婉娘惊叹。两人聊了些诗歌词赋,婉娘发现眼前的韩子书十分有才华。回到家,便和自己的父亲提了这件事。郑将军是惜才之人,见了那幅画后,也是赞不绝口,提议邀请韩子书作为将军府的门客。就这样,韩子书成了将军府的门客。他的才学和人品让郑将军十分欢喜,在郑家的帮助下,他开始着手考取功名,以报答郑将军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