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去的时候太过痛心,失而复得时,他才会失了往日的风度,一把把女子揽在怀里。“我也以为,那就是永别了。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日日思君不见君,情丝千结无人解。”
结香捂着嘴,失声抽泣起来。“我可是听见了。”
大郎松开结香,“你说的话,我可是一个字不落的记住了。”
少年少见的,露出丝狡诈的笑意,“我不再是从前的我了,不再束手束脚,想要什么,我定要去争取。结香,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结香怎能反驳呢,再见的那一刻,所有的情绪都像决堤的河岸一样,情到浓处,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是,”
结香半是激动半是崩溃的点头,“我心悦你,就像你心悦我一样,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你满意了?”
大郎那年真相大郎终究是不能用平时的态度对待冯武师了,他年岁小脸皮薄,心里藏了这样的事,总是做不到若无其事的。四个人各藏心事,坐在了一处,把小方桌挤的满满当当的。冯武师笑着黑他们互相介绍对方,三个人互相早就认识了,可谁也没有说话。陈贺表情悲愤,时时背过身过去,似乎不忍再看这一幕。在他心里,冯武师定是好心教了个白眼狼吧。“冯叔叔,请听我一言。”
陈贺咬着牙开口,“我知道你心里可能难以接受,但,这王大郎,就是靖王流落到民间的儿子!”
此话一出,结香心神一乱,茶水泼了一桌子,大郎也忍不住抬头,看冯武师的脸色。没想到冯武师异常的平静,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眼,洞察一切似的看着大郎,“我早就知道了,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你知道吗?”
“什么?您早就知道了?”
大郎一愣,追问下去,“那您怎么还,还…”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还把你这个仇人的儿子当做徒弟,悉心教导?”
冯武师啜了口茶,“只因你不是仇人的儿子,而是恩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