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翊:“我只是好奇,纪哥现在到底和阿尘怎么样了?”
纪斐平淡回答:“这是我和他的事。”
“整个赫洛都很关心。”
韩翊扫了眼路浔,“我们做兄弟的也很关心。”
路浔吗?
路浔当然很关心。
纪斐还记得,游学时他一直盯着那个人,应激症作的时候,他在自己离开时偷偷去看望。
更何况走进点餐区时,他还握着那只手。
他怎么能握他的手。
图书馆和刚才餐厅前,柏尘那些话全部灌进胸口。
纪斐脸上笑意彻底消失,看向路浔的眼神近乎冷沉,“凭什么关心。”
其实,从纪斐离开餐厅的时候,路浔就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怒意。
纪斐又要去找柏尘?
然后呢?再冷落他,让他伤心?
站起身,凝注的绿眸里清晰弥漫愤懑,“因为你什么也不是。”
那个人一心一意地喜欢着纪斐,而纪斐对他只有玩弄,只有伤害。就像逗弄宠物般,像对其他人般,给予虚假的希望,再残忍地碾碎。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纪斐这份喜欢。自己根本不用顾忌,可以全心全意地对他好,让他开心。这样的感觉,无比憋闷。
纪斐看着眼前相伴二十多年的伙伴,“路浔,你也一样。”
自己什么也不是么?
筹码已经掷下,真的输了么?
会不会是筹码还不够呢?
路浔问出一直放在心里的问题:“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伤害阿尘!”
纪斐额角抽动,“我伤害他?”
“你没有么?”
什么艹不艹,什么上面下面。
纪斐简直感觉胸口火山里的岩浆都蔓延到了每一寸血管,走近路浔,墨色瞳眸里卷动暴风,“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路浔绿眸冷锐如冰,“纪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把伤害别人当成乐趣?”
纪斐简直想笑,“你以前是怎么对他的,有什么脸说这样的话。”
路浔眼神闪烁一瞬。